“這裡還有這麼多人呢,就動手打人?”
“我就說嘛,在這深宮之中,哪裡有簡單的人物,太子妃那溫婉端莊的樣子,想來也是裝出來的,背地裡指不定怎麼折磨人呢!”
“人家畢竟是太子妃,就算裴二爺的夫人又怎樣,不過也是臣子的夫人,想打就打了。”
“唉,以後說話可都要小心些。”
“小心什麼,你和裴二爺又沒有婚約,怕什麼,太子妃就算是有氣也不會撒到你身上!”
凌婠垂著頭,豎起耳朵聽著眾人的議論聲。
她的手按在地上,把方才攥在手掌中的鳳仙花按在了土裡。
付月如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對上太子那難以置信又帶著責備的目光,更是強忍著心中的怒意:“凌婠,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法子,但是本宮沒打你就是沒打你。”
說著,付月如上前一步還想要質問凌婠,要將此事給說清楚,卻是被裴青寂擋住了。
裴青寂冷冷地開口:“太子妃莫要欺人太甚,既然太子妃看我們不順眼,臣這就帶著夫人先行離開便是。”
付月如的身子一顫,他竟然相信了凌婠的話,他竟然覺得是她動手打了她?!
再轉頭看向眾人,議論紛紛的人頓時閉上了嘴巴,低著頭快步離開,生怕她會發火一般。
付月如死咬著嘴唇,今日大意了竟是被凌婠這個賤人給算計了!好好的一個生辰宴,全都被凌婠給毀了!
……
裴青寂彎腰將凌婠扶起來,帶著她出了宮上了回府的馬車。
馬車裡,裴青寂拿出帕子,沾了沾茶水浸溼帕子,按住她的肩膀給她擦臉。
凌婠很是配合地坐在他身旁,揚起臉和他四目相對,看著看著,她腦子裡面就開始胡思亂想,最後只好閉上了眼睛。
裴青寂細細地擦著,忽而,凌婠身子一僵,裴青寂在用水給她擦臉上的印記,而不是給她塗抹藥膏!
她猛地睜開眼睛往後一躲:“你,你都知道,當時為何不拆穿我?”
那會兒,她用紅色的鳳仙花汁染紅了手,在自己的臉上按了一個巴掌印,裝作是付月如打的。
天色昏暗,只有兩旁的蠟燭照亮,她的頭髮又有些凌亂,髮絲垂落,遮擋在臉頰前,至於她臉上的印子是被打的還是被紅色的汁水印上去的,根本就沒人能看的出來。
裴青寂的動作沒停,繼續給她擦著:“有人要欺負你,你當然要還回去。”
“不僅要還回去,還要揮出拳頭告訴她你不是好欺負的,這樣,日後她才不敢輕易傷你。”
凌婠攥緊了拳頭,眼中滿是喜悅:“二爺,你懂我!”
她很怕他說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很怕他讓她息事寧人,怕他給她講一堆的大道理。
他這樣無條件地站在她這一邊,讓她心中很是歡喜。
馬車忽然猛地停住,凌婠沒扶住,整個身子朝著裴青寂壓了過去。
她的雙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柔軟的唇瓣觸碰到了裴青寂的臉頰,她立刻往後一退,身子似乎像是彈開了一般。
馬車又忽而一動,她才穩住的身體又朝著裴青寂撲了過去,唇瓣覆蓋在了裴青寂的唇瓣上。
雙唇相貼,帶著灼人的熱意。
裴青寂的瞳孔一縮,心跳漏了一拍,隨後,他胸膛裡的一顆心像是不要命似的“咚咚咚”“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凌婠扶著車壁:“這……謝琛駕駛馬車也太不穩當了,太不穩當。”
她主動親他是一回事,不小心親到他又是一回事,這吻來的猝不及防,她還沒有做好心理建設。
凌婠慌亂地解釋:“雖,雖然你長的很好看,看起來也很好親,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