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婉清起身在屋子裡走了兩圈:“好,你找機會多和這位叢嬤嬤套套近乎,想辦法打聽打聽,哪日宣王會再去茶館吃茶,我們就在那日出府。”
……
裴府三房的院子裡。
孫雪薇想起她剛嫁進來的時候,凌婠對她的侮辱,還有在這一院之中,明明二人的年歲相差不多,她卻要稱呼她為二嬸,看到她還要行禮,這讓她心中十分不爽。
孫雪薇的手中緊緊地握著一根髮簪,她問身旁的丫鬟韻兒:“二叔是不是休沐快要結束了?”
靖南帝顧及著裴青寂上次在宮裡被太子暗中所傷,準他在家中休養,如今已經過去了這麼多時日,他也該上朝了。
韻兒掰著手指頭數:“算算日子,二爺在家中已經休沐有段時日了,的確該上朝了。”
“而且,奴婢聽說,二房那邊最近在收拾東西,還收拾了被褥,二爺似乎是要出門,看樣子還要在外面過夜。”
孫雪薇心中一喜:“機會來了!”
孫雪薇從櫃子裡拿出來一個小盒子:“你不是有表親在京城?讓你的表親扮作是小貨郎,在府門口兜售特產果子吃食,到時候,讓他把這東西下在糕餅裡面。”
凌婠是個嘴饞的,孫雪薇聽說每回她和連翹、茜草出去逛街,總要將一整條街的小零嘴吃食都要品嚐一遍。
她對府上的吃食戒備心很強,每每還會用銀針試探,可對於外頭的吃食卻沒有這麼警惕,正好給了她下手的機會。
韻兒看到那東西大驚失色:“少夫人,這不是您打算用在自己身上的嗎?!”
“這東西如此珍貴,少夫人也捨得給旁人用?”
孫雪薇也有些捨不得,這可是她重金從一個西域商人那裡買來的,說是用在自己身上能讓自己和男人慾罷不能,她也想要用此法來籠絡住裴成言的心。
但此刻的她不這麼想了,相比於她和裴成言歡好非常,她更想看見凌婠因此顏面掃地,因為和野男人苟合,被裴青寂休了趕出裴府。
只要是讓裴青寂厭惡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到時候,凌婠不僅會被趕出裴家,還很有可能會暗中被裴青寂給結果了。
他最是厭惡背叛他的人。
孫雪薇將那盒子塞進了韻兒的手裡:“你只管照我吩咐的去做,至於謹誠這邊,我還有別的法子。”
謹誠是裴成言的字,孫雪薇私下裡這麼叫他也習慣了。
她和裴成言是新婚,她不怕他會這麼早就變心,而且,從目前來看,二人的房事也算是和諧盡興,不大用的上這東西。
韻兒拿著那盒子感受著裡面的東西在動,她的手有些發抖:“少夫人,這情蠱一旦下了立刻就會發作,若是二爺沒有回來,或者回來的時候,凌婠和男人在一處滾床單已經結束了,沒有發現怎麼辦?”
“豈不是白白糟蹋了這好東西,也白費了少夫人的一番籌謀?”
孫雪薇笑道:“這情蠱可是西域來的好東西,只要有男人和她歡好,就會把這蠱毒過到自己身上,以後,每個月的月圓之夜,都會發作一次……”
“尤其是入夜了之後,這東西的效果會更強。”
“月月都蝕骨銷魂的來上這麼一回,發作之時男女痴纏,神志不清,何愁二叔發現不了?”
“就算是起初沒有發現,但一次、兩次、三次……二叔總有發現的時候,到時候,就是凌婠被掃地出門的時候!”
孫雪薇一想到凌婠到時候的慘狀,想到她下跪求饒、苦苦哀求,想到她無家可歸、當街乞討的樣子,心裡就暢快的像是要飄了起來,高興的渾身都酥酥麻麻的。
韻兒看著孫雪薇這高興的樣子,只好將此事應了下來,出府去找自己的表哥幫忙,打算讓表哥裝扮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