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婠以為裴青寂要親自己,嚇得瞪圓了眼睛。
就當她以為裴青寂要更進一步的時候,裴青寂卻是鬆開了手,笑著看她:“這下不打嗝了吧?”
“都說打嗝的時候被人嚇一下,就好了,看來,你剛才嚇的不輕。”
凌婠這才回過神來,舔了舔嘴唇,心裡竟是覺得有些可惜,畢竟,裴青寂太好看了,妖孽一樣的臉龐,笑起來彷彿冰雪消融,春風拂柳。
完全戳中她的那種。
凌婠起身往後退了一步,她清了清嗓子:“二爺可用過飯了?”
裴青寂緩緩點點頭。
凌婠推著輪椅往裡面走:“那我推著二爺回去休息。”
……
次日一早,凌婠送裴青寂出府上朝之後就去了庫房。
昨晚,和裴青寂相敬如賓地睡了一晚,她只覺得自己身上的力量更加渾厚了,去了庫房大筆一揮畫了幾張符,貼在了上了鎖的嫁妝箱子上。
出來的時候,她吩咐守門的侍衛:“若是有人鬼鬼祟祟的想要進來,你們就放她們進來。”
“夫人,這樣萬一把夫人的嫁妝都搬走了怎麼辦?”
凌婠狡黠一笑:“放心,她們搬不走。”
而且,她要讓那些惦記著她財產的人都知道,膽敢覬覦她的東西,會落得個什麼下場。
……
晌午,三房竹溪院那邊鬧了起來。
餘氏的二兒子,裴成言的親弟弟,十三歲的裴成禹吵著鬧著要吃好吃的。
見廚房送過來的吃食不是他平日裡吃的,他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摔,躺在地上開始打滾。
“我要吃炙駝峰、蒸白魚、燒中華穿山甲尾、駝鹿鼻唇膾、灰雁、藏羚羊、小白額雁、平胸龜!”
“我不要吃這些雞鴨鵝,土死了!”
餘氏怒斥道:“有什麼就吃什麼!你二嬸兒把嫁妝都拿走了,如今可是沒有銀兩去買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給你吃了!”
“想要吃,就去找你二嬸兒拿銀子去!”
裴成禹煩躁地踹了一腳凳子,跑了出去:“都怪二嬸!二嬸不得好死!”
“若是這世上沒有二嬸了,我就能日日都吃到熊掌王八了!”
餘氏看著跑出去的兒子:“這孩子,你慢點兒跑,別摔著!”
……
二房清松院。
凌婠聽說了三房的事情,有些詫異,這灰雁、小白額雁、平胸龜……要是放在現代,都是國家保護動物,吃了可是要牢底坐穿的。
連翹說:“夫人,三房的小少爺裴成禹就是喜歡吃些野味兒。”
凌婠說:“這裴成言和裴成禹肯定是沒有結交什麼好人,不然,怎麼會吃這些東西?”
府上的廚子肯定是不會做這些東西的,京城的各大酒樓也幾乎不做這些東西,因為客人吃的少,而且價格極其昂貴,尋常人根本就吃不起。
裴成禹能吃到這些東西,肯定是狐朋狗友聚在一起,用了不怎麼光彩的法子才吃到了這些野味兒,嘗過一次之後就記住了這其中的味道,回了府命人花高價去外頭買。
茜草很是嫌棄:“那些東西吃了人可是會變傻的!”
“奴婢聽說,村子裡有吃了灰胸竹雞、珠頸斑鳩、野鴿子還有蟾蜍的,吃完沒過幾天,一家子不是傻了就是殘了!”
凌婠琢磨著要麼可能是這些東西身上帶了病毒,要麼是烹飪的時候寄生蟲沒有處理好。
說到飯菜,凌婠的肚子有些餓了。
“走,我們去看看廚房的飯菜做好了沒有。”
凌婠帶著連翹和茜草往廚房走,路過花園的時候,她感覺石頭後面似乎有人。
她不動聲色地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