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道理!簡直是胡鬧!”
丁二爺脖子一梗,說道:“啥道理不道理的!咱們將門的虎女,那可都是巾幗不讓鬚眉,哪能怕見人,哪能受這窩囊氣!大哥,你就接招吧!”
展爺聽了,心裡越發不痛快,臉色也沉了下來。
這邊丁二爺又像個泥鰍似的,跑到小姐身後,悄悄說道:“展大哥要和妹子你過過招呢。”
小姐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眼神中透著堅定和自信,說道:“哼,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二爺又像一陣風似的轉到展爺身後,說道:“小妹要跟大哥你討教討教武藝呢,你可別手下留情喲!”
展爺這會兒真是煩透了,不耐煩地說道:“行啦行啦,既然如此,我奉陪就是!但可得說好,點到為止,別傷了和氣。”
就在這時,只見小姐已經利落地脫去外面的衣服,換上了一身繡花大紅小襖,那襖上的繡花栩栩如生,彷彿要飛出來一般。繫著的素羅百褶單裙隨風飄動,輕盈婀娜。頭上罩著一方玉色綾帕,更顯得她嫵媚娉婷,宛如一朵盛開的嬌豔花朵。
,!
丁二爺趕忙跑到丁母跟前,滿臉堆笑地說道:“母親,您就放寬心,他們不過是虛晃幾招,比劃比劃,權當是活動活動筋骨。您就在廊下舒舒服服地看著,保準沒事。” 說著,先搬來一張舒適的圈椅,那圈椅雕刻精美,丁母穩穩地坐下。
月華小姐懷抱寶劍,腳下生風,一個箭步搶到東邊,穩穩地站定,宛如一棵傲雪挺立的青松。
展爺無奈,只得勉強整理好衣袍,挽起袖子,那動作瀟灑利落。二爺雙手捧過寶劍,展爺接過來,在西邊站好,身姿挺拔如松。兩人相互說了一聲 “請”,便各自拉開架勢,那氣勢彷彿即將上陣殺敵的勇士。
兆蘭、兆蕙兄弟倆站在丁母背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大氣都不敢出。
剛過了沒幾個回合,丁母就有點擔心地喊道:“算了算了,劍對劍的,都鋒利得很,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萬一傷著了可怎麼好!”
丁二爺連忙說道:“母親,您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再看看,不會有事的。他們心裡都有數著呢!”
只見他倆你來我往,劍影交錯。展爺剛開始還只是隨便應付,虛架幾招,就像在逗小貓玩兒似的。可後來,他發現小姐還真有兩下子,劍招凌厲,步伐靈活,不禁暗暗稱讚,興致也高了起來,開始認真應對。兩人過招時,但凡看到對方有不到位的地方,都點到即止,然後又迅速抽回劍,就像兩隻嬉戲的蝴蝶,輕盈而又敏捷。
突然,展爺使出一個垂華勢,劍從斜刺裡如閃電般迅速遞進,又像靈蛇般閃電般抽回,隨著劍尖,“叮” 的一聲,滴溜溜落下一個物件。那物件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才落到地上。緊接著,小姐也不甘示弱,施展出一個風吹敗葉勢,劍如秋風掃落葉般凌厲,展爺趕緊低頭閃躲,那速度快得就像一陣旋風。剛要轉身,誰知小姐手腕一翻,又使了個推窗攆月勢,“嗖” 的一下,竟把展爺的頭巾給削落了。那頭巾飄飄悠悠地落到地上,彷彿一片失落的雲彩。
南俠一個縱身,跳出圈外,連連說道:“我輸了,我輸了。妹子好劍法,展某佩服!”
丁二爺趕忙跑過去,拾起頭巾,輕輕撣去上面的灰塵,嘴裡還唸叨著:“這頭巾可不能髒了,不然展大哥該心疼了。”
丁大爺也走過去,撿起先掉落的物件一看,原來是小姐耳朵上的耳環。他走上前,對展爺說道:“展兄,是小妹輸了,您可別往心裡去。”
二爺把整理好的頭巾遞過去,展爺接過來,重新戴好,嘴裡不停稱讚道:“令妹這劍法,真是出神入化,厲害得很吶!展某今兒算是開了眼了。”
丁母見狀,讓丫環趕緊請展爺進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