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就是你想不想跟村子裡的其他人家一樣,凡事有男人頂著?”既然開了口,阿花爹也是豁出去了。
田慧愣住了。若是他沒有猜錯的吧,這是暗示她?
她這是被人看上了?
阿花爹半晌等不到田慧開口說話的聲音,不得不抬頭望著田慧。
“你知道阿花一直都很喜歡你的,老是回家就說慧姨咋說慧姨咋做的。我是想,若是,若是你同意的話……”
“實在對不住啊,阿花爹,我現在就只想把圓子哥倆好好養大成人。”田慧趕緊打斷阿花爹的“試想未來”。
她有些頭皮發麻,不敢想。
“我再去弄點兒魚。你先回去吧!”田慧連魚都不敢拿,匆匆往回走。慌不擇路。
阿花爹只是嘆了口氣,就下山了。
田慧看著人下山了。才從樹後面出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太突然了!
“嘖嘖嘖!”
“誰!”田慧驚恐地彈坐起。
楊立冬從田慧剛剛藏著的那顆樹上跳了下來。
“你居然偷聽別人說話,你還要不要臉啊!”田慧惱羞成怒,口不擇言。
楊立冬拍了拍衣裳,“我只是恰好經過,再說,我都有躲著你倆,沒露面兒,否則你們更尷尬了。我善解人意吧?”
田慧指著楊立冬,恨不得上前一口吃了他!毀屍滅跡!
楊立冬似是絲毫感受不到田慧的怒氣,老神在在地在田慧身旁轉悠。
反正,田慧打不過他!
在這外頭,又沒個幫架的,楊立冬相信田慧是個審時度勢的人!
故此,極盡挑釁。
“剛剛那人是咱村子裡的那個獵戶吧?雖說有倆個娃兒了,不過聽說最近媒婆時常上他家的院兒!行情可是好的很!”
“關我屁事!”
“怎就不關你的事,那人不是剛剛還說了嗎!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呢,那人可是傷心地含恨而去了!”
“不會說話就別學人家亂說!”
楊立冬圍著田慧轉了一圈,站定,上下打量著田慧。不得不承認,長得還算是不賴!
不過,說出來的話就有些欠揍了。
“我咋就弄不明白了,這個一把年紀了,還是倆孩子的媽了,這人算是看上你哪兒?”
“大媽也是有行情的!”(未完待續)
☆、139 深坑
秋天,是個收穫的季節。
田裡的稻子都收了上來,又能過個好年。
楊家村的村民,腳下帶風,走起路來格外有勁兒,張羅了一年的兒女親事,這該娶的娶,該嫁的嫁,都是拖不得了的。
阿花爹的親事訂下來了,出乎意料的是,並不是那些個黃花姑娘,而是一個喪了夫的俏寡…婦,據說還給了那個婆家好大一筆銀子。
村裡人眾說紛紜,都等著一睹這個俏寡…婦的尊容。
阿花奶最近精神頭不錯,心想事成,精神自然是極好的。
現實阿花爹家的小院兒翻新了一通兒,也總算是有了一些辦喜事的模樣。
這日一早,阿花奶就攜著錢氏,來尋田慧了。
“村裡最近辦喜事的可真的不少,我家老二我就想著就這樣隨便的吃吃過就成了,都是自己人,也不跟他們小年輕爭熱鬧了。阿花爹也不是頭婚了,正經過日子才是正理兒。”
阿花奶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一通。
反正不關自己的事兒,田慧自打被人嘲笑狠了,就分外地看楊立冬不爽。
這會兒都是娘們在說話,他一個大男人的,又是個沒成親的,怎就好意思老神在在地聽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