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魔胎降臨,三人的臉色都陰沉了起來,這些魔找上門來只是遲早的事。
這時候葉雨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然後說道:“走,先去蘇家看看到底什麼情況,順便見一見這些大佬們。”
之前天門沙漠一戰,那五大掌門都以為葉雨死了,不知道今天再見到葉雨,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又或者他們早已經不記得這個年輕人了。
三人吃飽後,捯飭了一下,便撐著大傘前往蘇家。
蘇家門口站滿了來客,各種門派的弟子彷彿門神一樣杵在那裡,一個個正得發邪,只不過光靠正氣是救不了世的。
葉雨和季伯長他們拼命的往裡擠,但是人太多了,擠了一點又被往外推了出來,這些人跟城牆一樣,誰來了都不好使。
葉雨跟個小丑一樣,根本無人在意,想進去只能鑽以前蘇家的那個狗洞了。
能進去蘇家的,都是有身份的大輩,現在葉雨這個年紀,在場的人都懶得看他一眼。
葉雨沒辦法了,只能自爆身份,對著人群喊道:“各位,我乃蘇陽門下唯一弟子,鄙人葉雨,請大家借過一下,我進去見一下師傅,拜託了。”
這時候葉雨的話彷彿炸彈一樣,在人群中炸出了一圈圈漣漪,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交頭接耳一圈後,紛紛讓出了一條路。
葉雨沒啥含金量,但是他搬出蘇陽來,是真是假都能讓這些人禮讓三分。
如今天下大難,說不定還得靠蘇陽救世呢,若這人真是蘇陽徒弟,在場沒有一個人能得罪得起。
再說了,連這地都是人家的地盤,擱這當看門狗他們都沒這權利。
這時候季伯長和易無心的腰板一下子就挺直了,沒想到在這麼多名門正派面前,當了回老大,倍有面子,人生值了。
他們倆無論怎麼做,做得多好,這輩子也不可能受到這麼多名門正派的尊敬,這可不是什麼有錢的事。
葉雨見讓出了一條路,連忙往裡走,越過人群,終於進入了蘇家。
這時候立馬有個中年人湊了過來罵道:“不能亂進,你哪門哪派的?”
葉雨移動雨傘,抬起頭說道:“豐叔,是我!”
“你小子怎麼回來了?現在你師傅在裡面跟五大掌門商量天災的事,你可別進去摻和了,事太大,你輩太小,不適合!”
蘇毅豐連忙擺手勸阻著葉雨,能上高堂者,得有身份,葉家若是當年可進,但現在的葉雨不行。
“可我師孃讓我來。”葉雨說道。
“這……”蘇毅豐也有點為難了,“要不你在等等吧,他們快出來了,反正你來也是見你師傅的。”
“等不了,我師孃的話我得聽!”
葉雨說著,突然推開蘇毅豐,然後朝裡走去,蘇家他熟,人在哪他都知道。
蘇毅豐連忙追上去,可卻始終跟不上葉雨的腳步,修為彷彿已經壓了蘇毅豐兩頭,再不是以前那個毛頭小子。
若不是葉雨留情,已然讓蘇毅豐跪於雨地之中。
“哎,這小子,比以前厲害了!”蘇毅豐撓著頭,一臉的陰沉。
穿過中庭院,越過很多蘇家子弟,葉雨便來到了蘇家的中式大堂。
大堂之中,分別坐著五派掌門,之前葉雨見過他們,也算有了一面之緣,這五個人還可以,算是名門正派的頂峰代表了,有實力,有俠心。
這是坐著的,而高椅之旁,站著很多其他門派的掌門,這些掌門在五大派之下,人數大概有四十多,他們應該是中等之派。
還有一些小門小派都站在了門外,有十幾人,他們凝望著裡面的人,彷彿在看神。
即使末日來臨,他們依然想登堂入室,成名成聖,可是想坐在高椅之上已經非常艱難,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