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龍半途撤招,跟著就是一拳。
羅建招架,連消帶擒以柔克剛,斜身疾進,左手反拂切入反擊。
徐飛龍不想跟他乾耗,“卟”的一聲脆響讓他扣住脈門。同一瞬間,“啪”的一聲羅建左掌拂中了他的右脅。
但羅建怎麼也扣不實他的脈門,也帶不動他的身軀,更無法借力打力將他放倒,卻“哎”的一聲驚叫,拂中脅腹的手指如中鐵石,震得手掌欲折。
徐飛龍哼了一聲,一翻腕反而將他的脈門扣住了。
接著,是快過電閃的兩記正反陰陽耳光,“劈啪”兩聲象是被掌擊中。
“哎……”他疼叫一聲,左手狂亂地急封。
徐飛龍手上一緊,扭身一帶伸腳一挑,羅建爬下了。
“嗯……”
徐飛龍跪下一膝壓住他的背心,一手扣住他的咽喉向上頂,冷笑道:“聽說貴派的門人極為團結,很多時候,不惜勞師動眾一致對外。你回去告訴你的師門長輩,說你替力天王的爪牙撐腰,不幸失手被我凌辱,讓他們來找我徐飛龍報仇雪恥好了,我在江湖等候你們,滾!”
聲落,挪開膝手向上一掀。
“蓬”的一聲大震,羅建被掀翻跌了個仰面朝天四仰八叉,渾身都軟了。
徐飛龍重新在窗前落坐,悠閒地吹奏起笛音,悽婉的旋律在天空中繞回,神定氣閒,似乎剛才並末發生任什麼事,渾然忘卻身外的一切。
羅建狼狽地爬起,揉動著喉嚨吃力的說道:“閣下,你該讓我解釋的。”
徐飛龍不加理睬,繼續吹笛。
“武當門人如非含冤負屈,決不會驚動師門。”他繼續說。
徐飛龍仍然不加理睬,他繼續說道:“我只想以好言相勸……”
徐飛龍放下笛,扭頭沉聲的問:“你說完了沒有?”
“我……”
“你想變啞巴麼?”
羅建真有種,一挺胸膛說道:“你殺了我我也得說。你與雲墨雙奇結怨,我不知內情,自然不敢妄論誰是誰非,也不配問誰曲誰直。但今天看了閣下的言行,卻知道閣下有意遷怒天下的俠義子弟。”
徐飛龍拂袖而起,冷哼一聲。
羅建屹立不動,往下說道:“閣下大鬧南昌,最後網開一面釋放南昌群雄,可知你並不是窮兇極惡的人。如果你認為殺一個肯忠言相勸的人而不覺得內疚,你動手好了。”
他的大手,搭上了他的左肩,拇指扣入肩井***勁將發。
羅建無懼地直視著徐飛龍,勇敢的說道:“我不會反抗你,希望你殺了我羅建之後,不要再遷怒天下群雄。”
“哼!”
“不管你經歷了何種慘痛的遭遇,請記住,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不要讓那些無辜的人,也身受你所受到的痛苦折磨。”
徐飛龍另一隻手,徐徐伸向他的咽喉。
他長嘆一聲,說道:“想一想,日後將有多少人家破人亡?你不是個冷血的人,你的心同樣是肉做的……”
徐飛龍收回手,注視他片刻,一字一吐的說道:“很好,我答應你,你可以替我傳信於江湖,如果有人幫助雲墨雙奇,向我出手,他們就得做好死的準備!叫他們三思而行,想一想家破人亡的後果。”
“徐老弟……”
“滾吧!怎麼?你不滿意?我可是看在你以死想建的面上,給了你承諾。”
徐飛龍陰森森的說完,回到窗下重新吹起笛子。
羅建嘆口氣,搖搖頭走了。
兩岸猿聲蹄不住,輕舟已經過萬重山。船平安地過了三峽,舟泊夷陵。
羅建在夷陵登岸,臨行仍善意地向徐飛龍道別。
徐飛龍並不急於上路,徐飛龍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