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恆逸急著朝王妃寢殿走去,路上詢問璞玉道:“怎麼回事?她是大夫,怎麼自己還病了?”
璞玉道:“半月前王妃便有咳嗽,頭昏症狀,她自己開了藥吃,這些日子看診的人也越來越多,以前是小孩,現在許多大人也有相同症狀,藥膳房的藥供不應求,王妃著急,加上天冷了,有些時候自己都沒有進藥,今天回到房裡,王妃的病情加重,不僅咳嗽,頭疼,還發著高燒,燒得面紅耳赤,小人只有來找王爺。”
上官恆逸道:“你們看診的時候可有照我說的話做?間隔看診人員的距離,起碼一米,還要戴上面紗,遮住口鼻?”
璞玉一臉茫然,似乎在想他何時說過這話,見她樣子就知道沒有去執行,道:“哎,被傳染了吧,不聽老人言。”
來到王妃寢殿,只見郗卓音被三層棉被捂得只剩一個頭在外,滿臉通紅,牙關緊閉,還在打顫,似乎很冷的樣子,左右一看,爐火也燒得很旺,看來體溫還在上升階段。
璞玉見狀,急切的道:“王爺,你快想想辦法救救王妃。”
上官恆逸坐到床邊,問道:“郗卓音,能不能聽到我說話?”
郗卓音聽到有人叫她名字,睜開眼睛見是上官恆逸,道:“怎麼是你?”一開口說話,牙齒磕的咔咔響。
上官恆逸道:“你說說你的症狀?頭疼、咳嗽、發熱還有呢?”
郗卓音虛弱的道:“全身都疼的厲害,喘不過氣。”
上官恆逸真恨不得將她穿越到現代,這些症狀沒有布洛芬和吸氧搞不定的,他對中醫瞭解甚少,問璞玉道:“之前吃的藥方呢?”
璞玉趕緊找來,上官恆逸看著上面的字跡,飄逸俊秀,無暇感嘆郗卓音寫得一手好字,道:“先退燒,怎麼沒有柴胡?要加柴胡,量多少合適?”問郗卓音。
郗卓音道:“十錢。”
上官恆逸將藥方遞給璞玉,道:“趕緊去抓藥。”
璞玉道:“是。”飛奔而出。
上官恆逸道:“你這樣不行,肯定是被傳染了,曲茂。”
曲茂走進來道:“王爺。”
上官恆逸道:“還是請太醫來看看。”
曲茂道:“請宮中太醫的話,需要王爺的印章。”
上官恆逸道:“那趕緊去拿呀,快馬加鞭,不得耽誤。”
曲茂道:“是。”領命去請太醫。
上官恆逸見她難受模樣,氣惱的在屋裡踱步,一針退燒藥加一顆布洛芬的事在古代竟然要耽誤這麼久,難怪古人的壽命那麼短?滿腔救治之法卻束手無策,無從施展。
只有慢慢來吧,聽著郗卓音不斷地咳嗽聲,從桌上端來一碗水,坐到床邊,道:“多喝水。”
郗卓音搖了搖頭,道:“嗓子疼,不想喝。”
上官恆逸命令道:“那也要喝,發熱的時候更要多喝水。”用勺子舀了一勺送到郗卓音嘴邊。
郗卓音搖頭,上官恆逸道:“快喝,別逼我用蠻力。”對於不聽話的病人他可不會心生憐憫。
郗卓音瞪著他,似乎也生了一身反骨,上官恆逸見了,將碗放在床頭,左手捏住郗卓音的下顎,將勺子裡的水硬生生灌進去,郗卓音頓時被嗆到,咳嗽起來,上官恆逸道:“是你逼我的,讓你多喝水是為你好。”還是幫她拍拍後背。
郗卓音推開他的手,道:“別碰我。”
上官恆逸焦躁道:“這正常接觸你牴觸個啥,聽話嘛,繼續喝水我就不硬灌。”
郗卓音瞪著他,恨不得立刻刀了他,卻拗不過,上官恆逸又給她喂水,她只有乖乖喝下去,又是一陣咳嗽,碗裡的水喝完,上官恆逸對著門口道:“來人。”
一名侍女進來,道:“王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