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各自回到位置上坐下觀看太子和上官恆暃的比賽。
上官恆逸坐在郗卓音旁邊一言不發,完全失去了跟她說話的慾望。
郗卓音見他悶悶不樂,只道他輸了比賽心中不爽,道:“輸贏乃常事,你又何須介懷,之前在夜央宮裡的風采哪去了?”
上官恆逸看了她一眼,欲解釋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樣,可自己也還在煩惱,郗卓音只是笑了一下,幹嘛在意,她喜歡他,見他得勝高興不是很正常的嗎?只是煩躁的說了句:“我。。。不是你想的那樣。”便不知說什麼。
郗卓音疑惑的道:“嗯?那是怎樣?”
上官恆逸道:“別問了,頭疼而已,看比賽。”指了指場中已經開始的蹴鞠比賽。
郗卓音聽他說頭疼,想起剛剛拿頭頂球的場景,擔心的看向他的額頭,道:“你也真是,哪有拿頭去撞球的?我看看。”說著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上官恆逸的手腕被她拿在手指間,看著她美麗的臉龐,眉目間仔細認真模樣,心中一揉,哎呀,她有什麼錯呢?自己小心眼了,不爽的感覺一掃而空,嘻嘻一笑道:“我真的沒事。”
郗卓音把完脈,確定無礙,又聽他的語氣恢復之前神氣,道:“沒事就好,以後可別這麼魯莽了?”
雖然帶著斥責,上官恆逸的心裡卻很高興,嘴角上揚,道:“知道了。”突然想起一句話:聽老婆的話才會發達。可這句話不適合在這裡跟郗卓音講,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又對自己最近的心思感到惶惑不解,怎麼覺得郗卓音越看越好看?有時候她一個眼神一個舉動都會令自己心跳加速,自己內心可是個女人吶,別是當男人太久了,被原本的上官恆逸給同化了吧。
二人的目光終於看向賽場,最後太子以3:2取得勝利,場上一片掌聲,接著便是上官恆耀和太子對陣比賽,不出所料,上官恆耀取得最終勝利,這結果雖然意料之中,卻不是眾望所歸。
夏太尉的臉色可說是難看到極點,凌丞相高興不是,不高興也不是,皇貴妃可是不遺餘力的笑開了花,只是上官恆逸的那一頭球始終像一根刺紮在她心頭,令她膈應。
接著便是封賞,皇上將那西兆送的泣血劍賜給了上官恆耀,眾人見了,心中又是一頓腹誹,泣血劍象徵權力,皇上竟然賞賜給溧陽王,太子一天下來,未曾受賞一物,這太子智比不過涑陽王,勇比不過溧陽王,如今這皇上的偏袒之心一目瞭然,有的人已經在猶豫如何站隊。
到了傍晚十分,場外比賽結束,宴會正式開始,酒肉珍饈齊上桌,紛紛為皇上說完祝詞,終於可以敞開了大快朵頤。
酒足飯飽後,宴會終於結束,王公大臣們紛紛離宮,各位王爺也準備離開皇宮,臨走前都要向各自母妃辭別。
上官恆逸和郗卓音前往沁竹宮,半道上遇到去往皇貴妃處的上官恆耀和凌書暖,四人不期而遇,始料未及,郗卓音和上官恆耀均是一怔,隨即各自平靜心境,行禮問好。
二人準備離去,郗卓音的眼神越來越有距離感,這讓上官恆耀更加篤定二人已經發生了什麼,如此不濟的老三,如此濫情的老三,她都可以容忍,為什麼不能容忍當他的妾,她曾那麼的愛他,愛他為什麼不能遷就他?心裡升起一股莫大的背叛感,認定是郗卓音背叛了他。
在兩人擦身而過,即將分道揚鑣時,忍不住回頭道:“三弟,請留步。”
上官恆逸和郗卓音聞聲駐足,不解的道:“皇兄,有什麼事?”
上官恆耀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壓抑著衝上去質問的衝動,道:“今日你可算是意氣風發,出盡風頭,不知你之前故意藏拙意欲何為?當哥哥勸你一句,別有什麼歪心思才好。”
上官恆逸微笑道:“皇兄說笑,我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