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二是看看郗卓音還值不值得自己留戀,如今看來,上官恆逸傷得不輕,郗卓音也沒必要留戀了,出了涑陽王府,翻身上馬,領著兵馬向古遼城進發。
此刻上官恆逸一直覺得胸口溫著一團火,胸悶、氣憋,胃裡翻騰,迷迷糊糊中不斷的拿手揉著胸口,翻來覆去就是不得勁,不知不覺中喉嚨裡流進一股熱流,流經胸口再進入胃裡,滿口苦味,苦的他皺起了眉頭。
待胸口的煩悶減輕些,胃裡也不再翻騰時終於睡著,突然眼前出現上官恆耀的臉,正得意的看著自己,而郗卓音正將整個身子靠在他的胸膛上,眉眼帶笑,含情脈脈的仰著頭看著上官恆耀,見此情景頓時覺得心頭堵得慌,撇過頭不去看倆人,可兩人在他轉頭的一瞬間也隨即到他眼前,不管他避開都不能擺脫這一幕,猛然睜開眼睛,只見一青色帳幔映入眼簾,心有餘悸,呼吸急促,好在是一個夢。
忽然聽到郗卓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道:“你做夢了?”
上官恆逸還以為在夢中,嚇得頓時坐起身來,只見郗卓音正坐在自己的床邊,是真人沒錯,回想了下夢境,好真實的感覺,震驚的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郗卓音見他看自己的眼神沒有驚喜,而是十分意外,有些失望的道:“你在正廳暈倒了,我來幫你看病,看你樣子應該沒事了,我也應該走了。”說著起身要走。
上官恆逸睜開眼見她就在身邊明明是開心的,可想到她的心上人是上官恆耀便覺得無比傷感,自己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她?自信心一夜消失,總把事情往消極的方向去想,見郗卓音要走,心有不捨可又覺得自己沒理由留她,以前那些故意示弱引她關注的心思現在想來都覺得是可笑之舉,自己也是個敢愛敢恨之人,明白人家心裡沒有你,做再多也無濟於事的道理,有過喜歡就該知足了。
郗卓音起身後走了幾步仍不見上官恆逸喊住她,心裡有疑惑也有失望,之前那麼積極的表明心意,而自己主動關心他的時候卻又表現的如此冷冰冰,大失所望的離開。
上官恆逸頹然的躺在床上,見郗卓音終究是走了,側過身子將臉朝裡,眼淚順著眼角落下,打溼枕頭一大片。
李妃端著一碗藥進入房間,見上官恆逸獨自躺在床上,曲茂站在床邊默默守著,有些驚訝走到床邊,問曲茂道:“王妃呢?剛剛不是還在嗎?”
曲茂看了眼側著身子的上官恆逸,努嘴道:“走了。”示意王爺已經醒來。
李妃故意疑惑的道:“嗯?王妃親自照顧一整夜,擔心了一整夜,王爺醒了,怎麼反倒走了?王爺的藥也熬好了,這王妃不在,誰給喂呀?”
果真聽完李妃的話,上官恆逸立即轉過身來,震驚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她她她在這裡照顧我一整夜?”心裡說不出的激動。
李妃道:“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問曲茂。”
上官恆逸詢問的看向曲茂,曲茂點頭道:“是真的,看來王妃一定是被王爺的真心打動了。”
李妃見他滿臉愧疚之色,道:“一早王妃讓妾身為王爺熬藥,說等你醒了親自餵你呢,怎麼好端端的就走了?”
上官恆逸頓時心裡一慌,低下頭道:“是被我趕走的,那我去找她。”急忙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李妃忙阻止道:“王爺別急,先喝藥。”
上官恆逸見她對自己一番好意,不忍推卻,道:“好。”雙手捧過藥碗,咕咚咕咚一口乾了,慌忙下床穿鞋。
曲茂蹲下幫他,李妃見他心急模樣,道:“唉,王妃就在府裡你這麼著急什麼?”
上官恆逸道:“你不懂,讓她誤會的時間長了我心裡發慌。”
李妃當然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只知道此刻他很心急,想去見郗卓音,起身後幫他拿過外套,為他穿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