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卓音回過神來,但思緒頓時翻湧,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危機感,這衲辛跟以前的任何女子都不一樣,她的身上似乎蘊藏著一股強大的力量,讓人無法忽視,她能如此自信的說是將來的王妃,那一定和上官恆逸關係匪淺,二人早已相識相知,但她一點都不知道,越想心越沉,以至於上臺階是一個不留神,踉蹌著就要栽倒,璞玉趕緊接住。
郗卓音定了定神,在璞玉的攙扶下回到府內,璞玉明顯感覺到她的手心在變涼,手指在顫抖,道:“王妃,你別傷心,這王妃之位本來咱們就不稀奇,涑陽王愛招花惹草也是出了名的,這叫狗改不了吃屎,休了侍妾和側妃又怎樣,只怕是因為膩了而已。”
她以為自己在寬慰,其實每一句都如刀刮傷著郗卓音的心。
此時大黃從屋裡跑出來,圍在郗卓音腳邊搖著尾巴,時而低聲輕吠幾聲,希望郗卓音跟它玩,李妃也從裡屋出來,喊道:“大黃。”當看見大黃正圍著郗卓音玩耍時,放心下來,施禮道:“王妃回來了。”
郗卓音有些魂不守舍的應了聲,李妃見狀,問道:“王妃這是怎麼了?是累著了嗎?”
璞玉道:“李妃,這下又有得您忙的了,王爺又要納妃。”
李妃驚訝的道:“什麼?王爺要納妃?可王爺沒跟我說過呀。”
璞玉道:“只怕王爺還沒來的及跟你說罷了,新妃子都自己找到門上來了,還揚言要當王妃呢。”
李妃一聽,一陣狐疑,誰家女子這麼大膽,敢揚言要當涑陽王府的王妃?仔細一想,可能又是要討個名份的丫頭吧,璞玉話中帶刺兒,是替王妃鳴不平,趕緊朝門口張望,道:“在哪裡?是哪家女子?”
郗卓音見她已經見怪不怪,還能操心準備喜事,不得不佩服呀。
璞玉道:“人已經走了,可能是先來認個門吧。”
李妃見郗卓音臉色不好,璞玉的話她也沒有出口攔著,便道:“大黃,過來,別去打擾王妃,若真有此事,妾身得去替王爺準備聘禮了。”
大黃望著郗卓音,似乎感受到她的不開心,在她腿邊蹭了蹭,似乎在安慰,李妃又催促幾聲,大黃才跟她而去。
這時曲茂走進府內,見郗卓音和璞玉站在臺階上,大喜過望道:“王妃,原來您已經回來了,小人還以為你在藥膳堂呢。”
璞玉看見他一臉高興,卻不見王爺,沒好氣的道:“王妃在哪裡關你什麼事。”
郗卓音問道:“有什麼事嗎?”
曲茂見她臉色不好,也未曾察覺異常,道:“王爺命小人前來請王妃去一個地方。”
郗卓音忍著一股怒意,道:“什麼地方?”
曲茂道:“王妃去了就知道了。”
郗卓音堅定的道:“你不說我就不去。”
曲茂沒辦法,雖然王爺千叮囑萬囑咐,不能說,要給王妃驚喜,但王妃這架勢,若不依她,只怕更難請動,道:“在護城河邊,安樂坊。”
郗卓音聽後冷笑一聲,道:“果然,只是失憶而已,上官恆逸,你還是暴露了,本性難改,我真是差點被你騙了。”雙眼裡卻泛起淚花,轉身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曲茂大驚,急忙追上去道:“王妃,您不去的話,小人無法跟王爺交代。”
但郗卓音哪裡聽他說的,徑直走了,璞玉攔住曲茂道:“告訴王爺,王妃不去了,他要娶新王妃,就讓他娶吧,安樂坊那種地方,王妃一輩子都不會踏足進去一步。”橫了一眼曲茂,大步走了。
曲茂丈二摸不著頭腦,嘀咕道:“王爺要娶新王妃,這從何說起?我怎麼不知道,一個王府只能有一個王妃呀,王爺怎麼會可能休王妃再娶新王妃,討好還來不及呢。”正欲詢問,可人已經走遠。
曲茂沒能請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