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那是抬舉你,我兄妹二人出山輔助你,也是看得起你,你竟然不知好歹。”
上官恆逸急忙擺手道:“沒,沒後悔,你去找別人吧,見到你真人後,我以後看到你就繞道走,姑娘高義,放過本王吧,本王無福消受姑娘一番美意,本王不奉陪了,再見。”
說罷就要走,衲辛也不阻攔,看著他的背影遠去。
上官恆逸一邊小跑一邊嘀咕道:“世上哪有這樣的人,追著吵著要強嫁的,放到未來都難遇到,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他不敢向後看,問一旁的曲茂,道:“她有沒有追來?”
曲茂道:“沒有。”
上官恆逸方才放鬆下來,停下腳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曲茂不以為意的道:“王爺,為什麼怕她?她要嫁給你,你娶了便是,送上門來的美人,幹嘛不要?”
上官恆逸拍了下他的腦瓜子,道:“你怎麼知道送上門的就是好的?萬一要害死我們怎麼辦?你有幾顆腦袋夠砍的?”
曲茂趕緊摸了摸脖子,道:“小人只有一顆腦袋,那還是算了。”
不久就走到藥膳堂,見郗卓音坐在屋內,正在給一名婦女診脈,立即停了下來,躲在一處賣吹糖人的貨架前,老闆見他模樣,一眼便認出了他是涑陽王,不僅不怕還白了他一眼,大聲吆喝賣糖人,變相提醒這是他的攤位,開攤做生意的地方,不買就走開,沒曾想吆喝一陣,上官恆逸一動不動,瞥眼見他充耳不聞,眼睛盯著藥膳堂裡的王妃。
上官恆逸正想著如何以正當理由進入藥膳堂,一時思索入神,左手順勢放在攤位上作為支撐,不久便聽到一陣滋滋作響聲,還有一股肉被燒焦的味道,低頭瞥見老闆正盯著自己,便回以狠戾眼神。
老闆驚詫的看著他,道:“王爺,你的手不疼嗎?”
上官恆逸一愣,突然左手上傳來一陣疼痛,此時才看清,自己的左手掌正放在吹糖人的化糖爐子上,皮都燒焦了,冒著縷縷白煙,頓時將手縮回,大聲驚叫起來,道:“好疼呀,救命呀,我的手烤成鐵板燒了!”急忙衝進藥膳堂。
眾人聽他大喊大叫,左手在空中狂甩,郗卓音見了也嚇了一跳,起身前去檢視,上官恆逸見她來看自己,叫的更大聲了,道:“好痛呀,快救救我的手。”
郗卓音見他的手掌已經紅腫,看來是真的痛,其他人見是王爺,也趕緊圍攏過來。
郗卓音拉過他的手一邊檢視一邊吩咐旁人道:“你去拿冰塊,你去拿燙傷膏來,你去拿些繃帶。”拉著上官恆逸向裡屋走去。
郗卓音問道:“怎麼把手給燙了?你這是幹什麼去了?”
上官恆逸可不好意思說是剛剛在外面偷看她,一不小心自己將手放在鐵板上烤了,道:“你別問那麼多,快給我止疼,我的每根神經都在痛,快要疼死了,啊!”叫的跟殺豬一般。
郗卓音道:“你別亂動,坐下。”
上官恆逸咬著牙,乖乖坐在凳子上,雙腿卻忍不住抖動,帶著哭腔道:“阿音,我快疼死了,你快點處理呀。”
郗卓音一愣神,幾人已經將東西找來,將冰塊放在他的手上,可剛一放上去,上官恆逸便大叫道:“啊。。。刺疼,刺疼。”
郗卓音放棄給他敷冰塊,將燙傷膏敷在手掌上,再用繃帶給他包紮好,接著將冰塊包裹在一張手卷裡,放在他的手心,道:“你這樣拿著就行了。”
上官恆逸生怕她要離開,哭著臉道:“我手疼,拿不穩,你幫我拿著。”
郗卓音白了他一眼,道:“我想沒那麼疼吧,只是燙傷了外皮,會疼,也會麻木一段時間,但是不至於你這般狼嚎般的疼,那些忍受斷骨之痛的人都也沒你叫的厲害。”
上官恆逸見她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看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