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會逗人開心,平日裡沒少跟別的女子說吧。”
凌宴一臉真誠的道:“沒有,這番話可是凌某的真心話,小姐明豔動人,豈是那些胭脂俗粉可以比擬的。”
凌霜見四下無人,就她一個女兒家和一個男子在此,若讓人看見,還當她是個放蕩之人,便道:“時候不早了,凌公子,我要走了,一會兒我姐姐該擔心了。”
凌宴道:“你姐姐?”想起白天叫她名字的女子,恍然道:“原來那是你姐姐。”
凌霜點頭承認。
凌宴道:“的確時候不早了,女兒家不宜在外久留,不知小姐府上何處?凌某可以護送小姐回府。”
凌霜搖頭道:“公子送我回去,叫人看見實屬不便,我可以自己回去,不用勞煩公子。”
凌宴失落的道:“哦,淩小姐說的是,凌某雖然是一番好意,可也不想做出有損小姐名聲之事,不知何時在下能與淩小姐再見。”
凌霜見他垂著腦袋,道:“若凌公子真有心,可每日黃昏在此等候,小女子當前來相約。”
凌宴聽後頓時大喜,這麼說這夏霜對他也有意思,當即一口答應道:“好啊好啊,在下一定會在此等候,每天都會來的。”
凌霜見他喜不自勝的表情頓時逗得她笑出了聲,行了萬福禮後辭別道:“那小女子先走了。”說完大步從河岸邊走到大路上,之前的不快一掃而過。
凌宴滿懷喜悅和憧憬,從河岸邊走到大道上,兩名隨見到他,走到身前,一臉嚴肅的道:“公子,涑陽王妃剛剛與漢陽王相聚在浣紗酒樓,不過,沒多久,王妃便出了酒樓回到王府,漢陽王沒多久也打道回府,期間還有兩名女子陪同,不過,四個人出酒樓的時間都不是一起的。”
凌宴消化著他的情報,道:“涑陽王和漢陽王一直走得很近,哥哥不在家,弟弟關心嫂子也是人之常情,期間還有別人陪同,那就更沒話說,靜觀其變,繼續盯著,若有一絲證據證明兩位王爺有勾結行不法之事立即報給我。”
隨從道:“是。”
三人散去。
凌霜走上大道後,不久便與尋找她的凌雪碰見,凌雪見她安然無恙便沒說什麼,想著以後再跟她講,凌霜對於遇見凌宴一事也隻字未提。
郗卓音回到王府,心裡不暢快,凌霜的話一直縈繞在她的腦海裡,擾亂她的心神,久久不能平復,半夜無眠,索性不睡了,起身來到書房。
信手翻開一本書看著,看著看著,餘光瞥見右手邊的抽屜盒子,開啟抽屜,取出一封信,是上官恆逸留的聯名信,忍不住嘆氣。
這封信留在手上是好是壞,究竟是救命符還是催命符?
心裡總是不能安定下來,整日既為上官恆逸的安危而擔心,又隱隱害怕上官恆逸 與衲幸朝夕相處,真的互生情愫,將來要納妃,自己還能像繼續假裝大度下去嗎?當初衲幸說的那句“我是將來的涑陽王妃”,一直刺在她的心頭上,總不能釋然,今日又因凌霜的話而感到不快。
恍然明白,自己一直沒變,只要愛上一個人,就不會允許對方再被別人佔有,自己做不到將愛人與人分享,上官恆逸,你會讓我輸嗎?郗卓音在心裡反覆詢問。
半夜璞玉發現書房的燈亮著,起身前來檢視,見郗卓音坐在書桌前發呆,面前放著一封信,問道:“王妃,您怎麼大半夜的還在書房?”
郗卓音回過神來,快速將休書放進抽屜,故作鎮定的起身道:“睡不著,起來看看書,你起來幹什麼?”
璞玉將她的動作看在眼裡,似乎有意隱瞞什麼,不便多問,道:“起夜呀,看書房的油燈亮著,過來檢視一下。”
郗卓音道:“哦,繼續睡吧。”說著將書合上放在一邊,走過書桌,回到臥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