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一人。
起初也有不少學子因此對其打趣。
他的回答始終簡潔而有力。
他說,他掌中劍是殺人殺妖的必殺之劍,出劍必見血,必傷及性命,不是敵死就是他亡,絕不與人切磋較量。
也正由此遭受不少白眼與恥笑。
若楚玉晨手中之劍是必殺之劍,為何其身上連一絲一毫的殺氣都未曾展露過?
每每面對這樣的質疑,楚玉晨皆是面色淡然,從未給出過回應。只是自顧自的練劍。
花拳繡腿。
這是學宮長老沈逍遙在大失所望之下,對其作出的評價,而後便很少再關注這個學生。
但在趙宏看來,楚玉晨並不簡單。
他所修之劍道,似乎與其他劍修都有所不同。
光是極致的殺意從不外洩這一點,便說明他對殺意的掌控力已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勝過大部分的修士。
他的對敵方式,對他這類特立獨行的劍修來說,無疑是非常適用的。
殺意流露,豈非等於在大聲的告訴對方,“我要來殺你了,你最好快些想好應對之策”?
這跟動用術法前,大喊招數的名字,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除了必要的手掐口唸法訣之外,趙宏實在也想不通某些人為何要高喊招數之名,生怕對手不知道一樣。
真正的殺招,實則大多隱於無形之中。
戰場瞬息萬變,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特別是在勢均力敵,亦或處於劣勢的生死戰上更是如此。
從楚玉晨的眼神中,趙宏能夠看出,此人不光有自己的想法,胸中還有極大的抱負,不然也不會每次都不忘對他作揖行禮。
以趙宏的年紀與身份,作為他踏上未來之路的敲門磚,再合適不過。
只是時機還未到來。
趙宏自也是如此想,因而一直對其多加留意與考察。
楚玉晨,的確是個可造之材,但他更看重的是忠誠與心性。
對於這一點,還有待考察。
畢竟誰都不想把一個定時炸彈帶在身邊。
數日後。
“楚庭城,我姜瑤回來了。”
鋪滿落葉的掩照庵中,身披墨色輕紗的姜瑤抬眸望天,嘴畔勾勒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旋即轉眸看向恭迎的明月。
“這些時日,離兒那邊可有書信?”
早就有所準備的明月立刻將十餘封信箋呈上。
每一封信箋,姜瑤都看得認真到入神。
良久,姜瑤笑面如春風。
:()無敵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