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三哥”
雲瑤連忙上去前見禮,紀少虞卻只是輕輕哼了一聲,轉身便走。
剛走出兩步又回來道:“雲姑娘如今也是我們侯府的人,叫我一聲三哥,那我便想提醒一句,姑娘家還是要自重些好……”
雲瑤瞬間被這話氣到了,她哪裡不自重了?叫你一聲三哥,你就能說話這麼難聽 。
“少將軍這話過了,雲瑤雖然是個孤女,但也沒做什麼過火的事,若是因為剛才那人,那三公子儘管放心,那是我買來的下人,不必避諱。”
沈少虞先是一愣,再就是不信:“下人能穿的起狐皮?”
雲瑤不由也是啞然,是啊,一個下人哪裡穿的起狐皮,只不過她從一開始,也真沒把他當下人看。
雖然在這古代,人分三六九等,但在她心裡,並沒太把這個看的很重,對待紅玉和身邊侍候的,雖然都只是利用,但大多時候,她卻是用朋友的態度去對待。
但在外人看來,這樣的行為可不就不正常嘛 。
“三哥教訓的是,以後我會注意的。”
看她語氣緩和下來,又叫了自己三哥,沈少虞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本是擔心她,特意出來尋她,沒想到看到那人竟送她簪子,而她竟也接受。
這才一時間有些不管不顧,他不由暗自覺得好笑,什麼時候他也會被個女子引的失了神?
可能是那日在亂民中,她不屈的同蠻人以命相搏,也或者是那日花廳的半張睡顏。
他有些心慌,想問問她為什麼要接受人家簪子,又怕說錯話再引的她不快。
跟著馬車一起回了將軍府,直到後半夜,他還翻來覆去難以成眠。
守夜的阿斗聽到動靜,忍不住安慰了一句:“少爺還在掛念候爺嗎?軍中有那麼多人守護肯定不會有事,您趕了一天的路,還是早早休息吧。”
紀少虞這才收了心神,將這份悸動強壓在心底,是的,父親還在邊關,他怎能被兒女情長所累。
夜漸深,紀少虞也緩緩合上眼睛。
翌日 。
蒼靈國上上下下都是喜氣洋洋,彷彿戰爭已經過去,每家每戶都忙碌著準備年貨。
而每戶人家必不少的一事,便是將門上去歲的桃符取下,換上新的。
果真是應了那句千門萬戶瞳瞳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家中一切事務早已安排妥當,雲瑤也來了興致,讓紅玉取了紅紙出來。
“小姐這是要剪窗花嗎?那奴婢去喊周嬤嬤,她的剪紙做的最好。”
雲瑤應好,又喚了一個叫雙兒的小丫頭,幫她裁紙。
過年了,這是她獨在異世的第一個新年,她想按照自己國家的習俗,給門上貼上春聯。
摺好紙張,她便拿起毛筆提筆寫下:新春好運人財旺,佳歲平安福滿堂。
正巧周嬤嬤也帶著紅玉走了進來,看到她寫的字不由點頭:“小姐這字寫的好,對子也應景,只是為何要用紅紙寫。”
“過年嘛,寫上紅字不但喜慶,還能保佑平安,紅玉一會把它貼到咱們院門上。”
“啊?還能貼門上?”
“有什麼不能的,儘管去貼。”雲瑤一邊說一邊又寫下一個橫批:人興財旺。
看到這四個字,周嬤嬤的唇角抽了抽,四小姐這是多喜歡銀子,聽說最近的煤炭生意是越發興旺了。
接著,雲瑤又寫了幾副,有寫門上的,有寫樹上的,還有往豬圈貼的,這興致來了真是擋也擋不住。
雲瑤一口氣寫了十幾副 ,挑出幾副遞給紅玉:“這一摞是雲宅的,這一摞是給鋪子的,你讓人送去對齊貼上,保證咱們來年生意紅火財源廣進。”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