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王府書房內,氣氛異常凝重。只見朱文昌滿臉怒容,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震得桌上的筆墨紙硯都微微顫動起來。
他瞪大雙眼,口中怒喝道:“廢物!簡直就是一群廢物!本王派出瞭如此眾多的人手,居然還是失敗了!”
一旁的向榮趕忙抱拳行禮,恭聲說道:“殿下息怒,依屬下之見,此次行動失利恐怕是因為對方早有防備。否則以我方派出之人手和實力,斷不至於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啊。”
朱文昌聞言,冷哼一聲,雙手握拳,“本王倒要看看,誰能笑到最後。”頓了下,又道:“吩咐下去,給我徹查到底是誰洩露了訊息。若有知情不報者,一經發現,格殺勿論!”朱文昌眼中透著狠厲之色。
向榮領命而去後,朱文昌獨自在書房踱步,心中暗忖:這京城之中各方勢力錯綜複雜,難不成是太子那邊得到風聲?亦或是其他王爺在背後搗鬼?
正思索間,門外傳來煙雨的聲音。
朱文昌強忍著內心的不快,努力讓自己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然後步履輕快地朝著門口走去。
煙雨遠遠地瞧見他走來,趕忙恭敬地行了個禮,輕聲說道:“殿下。”
朱文昌快步上前,一把緊緊握住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嘴角上揚,眼中滿含深情地問道:“煙雨,這麼著急來見我,是不是心裡一直想著我呀?”
煙雨雙頰緋紅,輕啐一口,嬌嗔地道:“哪有這回事兒,妾身不過是閒來無事,過來瞧瞧殿下您正在忙些什麼呢。”
朱文昌微微一笑,也不戳穿她的小心思,而是輕輕地牽著她一同走到椅子旁,扶著她緩緩坐下後,才溫柔地開口道:“沒什麼大事,剛剛只是處理了一件頗為重要的正事而已。如今已經全部安排妥當,只需要靜候佳音便好了。”
煙雨眨了眨眼,滿臉好奇地追問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好訊息呀?殿下不妨先透露一二嘛。”
朱文昌搖了搖頭,故作神秘地回答道:“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待到時機成熟之時,自然會讓你知曉的。”
煙雨撅起小嘴,略帶不滿地嘟囔著:“殿下怎麼這般狠心,在這關鍵時刻竟然還跟妾身賣起關子來了。”
朱文昌輕輕捏了一下她粉嫩的臉頰,解釋道:“並非我有意隱瞞,實在是此刻還未到說出來的時候。”
煙雨無奈地嘆了口氣,妥協道:“那好吧,既然殿下如此堅持,那妾身也就只好耐心等待那一天的到來了。”
然而,此時煙雨的心中卻不禁冷笑一聲,暗自思忖道:看這樣子,他想必是早已將所有事情都謀劃周全,只待那至關重要的日子來臨了。不過,你們也未必會贏吧!
……
且說那太后一方,為了能夠尋到宋皇后的絲毫差錯,真真是費盡心思、用盡手段啊!甚至不顧及宋皇后身體抱恙,執意要求她拖著這病弱之軀前來請安問好。
然而,宋皇后對此卻並未有過多怨言。她一如既往地按照規矩前往太后所居宮殿請安行禮。其實,宋皇后心中自是明白太后對自己並無多少喜愛之情,但她始終堅守本分,兢兢業業地履行著身為一國之後應盡的責任與義務,唯恐被他人抓住把柄、挑出毛病來。
就這樣,時光匆匆流逝,許多年已然過去。可令人惋惜的是,即便宋皇后如此盡心盡力,也終究未能博得太后的半分歡心。不僅如此,她們之間的關係非但沒有得到緩和,反倒是愈發劍拔弩張起來。
如今這婆媳之間的戰火怕是要挑起來了。
太后穩穩地坐在高位之上,一雙鳳目威嚴地俯視著地下站著的宋皇后。只見她微微皺起眉頭,語氣明顯帶著一絲不悅說道:“皇后,吾近日尋思著要辦一場賞花宴,此事便交由你來操持辦理吧!”
宋皇后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