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芳華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
片刻之後,朱冀平緩緩地走出了房間。就在房門合攏的那一剎那,彷彿時間都凝固了一般,屋內屋外的兩個人都深深地凝視著彼此,目光交匯之處似乎有千言萬語在流淌,但卻又都默契地保持著沉默。
朱文昌率先打破了這份寧靜,他輕聲說道:“七弟,如今這人你也已經見到了,這下總該可以放心了吧?”
朱冀平轉過身來,正面朝向自己的兄長,一臉嚴肅地回應道:“三哥,事已至此,你直說吧,需要我如何配合才能將此事妥善解決?”
朱文昌微微一笑,眼中卻透著狡黠,“七弟,其實很簡單,只要你幫我爭奪皇位,我便放了弟妹。”
朱冀平眉頭緊皺,沒想到兄長竟提出如此要求。皇位之爭本就殘酷,他若此時退出,之前的努力皆付諸東流,可心愛的女子還在敵人手裡。
“三哥,這皇位本就不該強取豪奪,你若是賢明之人,自當以百姓福祉為重,不必用這種手段對付兄弟。”朱冀平試圖勸說。
朱文昌冷哼一聲,“七弟,莫要再講大道理,你應還是不應?”
朱冀平深吸一口氣,“三哥哥,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必須保證你不會傷害芳華。”
朱文昌大笑起來,“七弟到底還是重情義之人。你放心,我會讓人好好照顧你的王妃。”
朱冀平看著兄長,“希望三哥日後莫要食言,否則即便拼上性命,我也不會放過你。”
朱文昌不以為然,心想這七弟沒了助力,不足為懼。只要能拉下朱昊下位,那自己離成功就又進了一步。
朱文昌笑著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七弟,你現在就隨我進宮面聖,在父皇面前多美言幾句,就說太子殿下驕奢淫逸,無治國之才。”
朱冀平心中雖滿是厭惡,但為了芳華只能暫時隱忍,“三哥,我只按事實說話,絕不說謊汙衊他人。”
朱文昌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正常,“行,七弟只要說出太子不足之處即可。”
朱冀平雖不想這麼做,但又不得不聽他的去做。
兩人一同進宮,慶帝聽聞二人前來,宣召入殿。朱冀平面見慶帝,道出一些太子朱昊在位期間的真實過失,但並未添油加醋。
慶帝聽後,表情凝重,並沒有立刻表態。
朱文昌見狀心急如焚,暗中給朱冀平使眼色。朱冀平視而不見,朱文昌暗自惱怒。
退出去之後,朱文昌氣沖沖地質問朱冀平,“七弟,你為何不盡力?”
朱冀平平靜地說:“三哥,我說的都是實情,而且我也履行了對你的承諾。”
朱文昌滿臉怒意,低聲道:“行,既然你是這樣的態度,那你今後就別想見到柳芳華了。”說罷走了。
朱冀平急了,“三哥……”追了上去,“三哥,你不能這樣做。”
朱文昌道:“七弟都不配合,那我憑什麼配合你?”
朱冀平道:“我,我配合,行了吧!”
朱文昌未語,直接離開了。
朱冀平站在原地顯得很無助,看著朱文昌走遠了都沒有動一步。
坐在書案後的慶帝捏著眉心嘆氣,對於剛剛靖王說的話他並未放在心上,但懷王是跟靖王一同來的,那這事情不簡單了。
看向一旁的榮伸,吩咐道:“傳朕口諭,讓繁愛卿進宮面聖。”
榮伸躬身,“是。”
繁文澂接旨後迅速進宮,來到慶帝面前行禮。
慶帝抬眼,緩緩說道:“繁卿家,今日靖王與懷王同來進諫太子之事,你怎麼看?”
繁文澂心中一驚,深知此事背後定有陰謀糾葛。
他沉思片刻回道:“陛下,臣以為當細細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