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宴結束後,熱鬧喧囂逐漸散去,夜空中高懸著一輪皎潔圓滿的明月灑下銀輝,彷彿也在慶祝這新生命的誕生。桃娘和景淵各自懷抱著一個孩子,慢慢地走回房間。他們的腳步輕緩而又謹慎,生怕驚醒了懷中已然睡熟、猶如天使般可愛的寶貝們。
走進房間,裡面佈置得溫馨舒適,微弱的燭光輕輕搖曳著,給整個屋子增添了幾分靜謐祥和的氛圍。桃娘和景淵輕輕地走到榻前,然後小心翼翼地彎下腰,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花瓣一般,緩緩地把孩子放在柔軟的榻上。
孩子們安靜地睡著,小小的臉蛋紅撲撲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甜甜的笑意,似乎正在做著一個無比美好的夢。桃娘和景淵滿眼都是溫柔和慈愛,他們仔細地替孩子們整理好衣服,再輕輕地拉過一旁溫暖的被子,小心地覆蓋在孩子身上,只露出那兩張粉雕玉琢的小臉兒。
做完這些之後,桃娘和景淵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靜靜地站在榻邊,凝視著兩個熟睡中的孩子,心中充滿了幸福和滿足。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一幅寧靜而美好的畫面。
桃娘嬌柔地斜倚在景淵寬闊堅實的肩頭,美眸流轉間滿是溫柔與慈愛,輕聲說道:“瞧瞧這倆孩子,睡得可真香吶!”
景淵微微一笑,順勢將手輕輕地攬住桃娘纖細的柳腰,彷彿生怕一鬆手她便會消失不見一般。他低頭在桃娘耳畔低語:“是啊,小傢伙們都安靜入眠了,我們也早些回房歇息吧。”說罷,二人緩緩起身,並肩朝著房間走去。
回到房中,景淵和桃娘雙雙踏上柔軟的床榻,桃娘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開口問道:“話說回來,你那個表妹當真與你有婚約嗎?”
雖說滿月宴上,景父說是玩笑話,但桃娘還是很擔憂,這要是真的,那自己該怎麼做呢?
景淵心中早已知曉桃娘定會問及此事,於是坦然答道:“爹原先確實曾提及此事於我,但當時我並未應允這門親事,自那以後,爹也就不再提起了。”
桃娘微微頷首,若有所思地道:“我觀你那表妹,對你可是心懷情意呢。如今你已貴為侯爺,身份尊崇,她怕是巴不得能攀上你這棵大樹,好讓自己從此飛上枝頭變作鳳凰。”言語之中,似有幾分擔憂之色。
景淵連忙握住桃孃的玉手,深情款款地道:“桃娘莫要憂心,我的心中唯有你一人,又怎會給她半分機會呢?”
桃娘聞言,臉上綻放出如春花般燦爛的笑容,嬌嗔道:“我自是信得過景郎你的!”
然而,第二日清晨,府裡就傳來訊息,說表妹病了,而且點名要景淵前去探望。桃娘聽聞,眉頭微蹙。
景淵看出桃孃的擔憂,安慰道:“定是她耍的心機,我去去就回,絕不讓她得逞。”
景淵來到表妹住處,表妹正臥在床上,一副柔弱模樣。一見景淵進來,眼淚就落了下來,哭訴著自己相思成疾。景淵卻一臉冷淡,說道:“表妹,莫要再提不該有的心思,我已有妻兒,你也應尋個好人家嫁了。”
表妹一聽,哭鬧起來,還企圖拉扯景淵。
此時,桃娘不放心跟了過來,看到屋內場景。
景淵趕忙甩開表妹,走向桃娘解釋。
桃娘只是淡淡一笑,對著表妹說道:“妹妹既身體不適,就好生養病,莫要再生事端,侯爺心裡裝的是誰,妹妹應當清楚。”
表妹見狀,自知沒趣,只得偃旗息鼓。
景淵牽著桃孃的手離開了表妹住所,此後,表妹再也不敢興風作浪,桃娘與景淵的日子愈發順遂安寧。
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朝廷突然傳來旨意,皇上欲嘉獎景淵戰功赫赫,特賜一場狩獵大會,並邀請眾多達官貴人參加。
景淵不得不帶著桃娘前往。狩獵場上,駿馬奔騰,眾人意氣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