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破舊的倉庫裡。
“你把洛彥軍殺了?”
墨梟看著灰狼衣角處的血有些驚訝地開口。
灰狼笑著說:“我說過背叛的人要付出代價的。”
灰狼看向一旁的唐彩霞,說:“人太多了,不好把他的內臟給挖出來,等出國後,你要多少個心臟,我給你多少個。”
唐彩霞點頭。
墨梟看了唐彩霞一眼,灰狼難道跟唐彩霞承諾完成那個迷信法陣嗎?
墨梟轉頭看著灰狼,他表情冷淡:“你們來海市到底有什麼目的?”
轉道來海市,現在又把洛彥軍給殺了,墨梟看不懂灰狼的行為。
難道他們的目的不是金色花粉嗎?
灰狼沒有回答墨梟的問題,他低頭收拾東西,隨後說:“收拾一下東西,我們現在去港口一趟。”
“然後呢?”
墨梟凝眸看著灰狼。
灰狼輕笑一聲:“去南川。”
墨梟眸光黯沉,他剛打算開口的時候,灰狼舉起了手槍。
“阿墨,你也知道,我是不喜歡廢話的,我不知道這半年多的時間你變了多少,但南川是一定要去的。”
......
京都。
蘇強軍把蘇顏從公安局裡給領了出來。
蘇顏一臉疲憊,但眼神中卻充滿了憤怒。
“......”
蘇強軍張了張嘴,但卻說不出什麼話來,最後只能長嘆一口氣,他拍了拍蘇顏的肩膀,安慰著說:
“路要往前看的。”
這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足夠讓警方調查清楚一切了。
之前那封黑狼許安戈死前傳送的那封被攔截下來的郵件被查了出來;關於墨梟口中說的狐狸埋骨滇緬邊境地方,警方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不管是金色花粉還是黑狼許安戈的死亡,所有的一切墨梟都沒有優勢的。
他叛逃了,所以這一切都如同利劍一般指向了他。
路正行一臉恨鐵不成鋼:“沒想到啊......我們一定要把墨梟給抓捕歸案,要給所有臥底的警員一個交代!”
沈靖安一直躲著,他沒有任何表示,但是他的態度也跟路正行一樣。
......
蘇顏看著自己的父親,她失神地開口說:“爸,我想回南川。”
蘇強軍不解地看著蘇顏,他眉頭緊皺:“顏顏,我們就留在京都吧,只要在京都,就沒有任何人敢動你!”
蘇顏還是重複著一句話:“我想回南川。”
蘇顏要回去南川,去看那屬於他們的回憶,她心中有一道聲音告訴自己:要去南川......
蘇強軍沉默了一會,最後嘆氣道:“你現在已經被停職了,去南川又能做什麼呢?”
蘇顏眼神堅定地看著蘇強軍,她的聲音異常兇狠:“去把他給殺了。”
蘇強軍驚詫地看著蘇顏,蘇顏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堅定的話:“我要去南川!”
蘇強軍煩躁的抽了一根菸,最後嘆氣離去。
二人走後,路邊上的一輛銀灰色的沃爾沃也離開了這裡。
......
蘇老爺子平生有三大愛好,一是愛妻如命,二是嗜槍如命,三是風雨無阻的釣魚。
自從愛妻走後。老爺子平日的動態就是上午釣魚,下午擦槍。
本來老爺子有很多槍的,但是因為禁槍的原因,國家全部都收繳了上去,但念及老爺子勞苦功高,最後還是給他留了兩把槍。
這天下午,蘇老爺子釣魚回來後,他第一時間便是回到自己的書房,開啟了自己的書櫃,但讓他沒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