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警惕地看向四周黑暗。
剛才一剎那的瞬間,她的耳麥和定位就都失靈。而在一個管道急流後,她和陳宇還有其餘的人都走散了,更嚴重的是她的手電也被急流帶走了。
腥臭的渾水不斷地衝刷著她的腰腹,沒有手電的她只能順著邊沿一步一步在黑暗中逆流走上去。
......
陰暗的下水道中,在管道落差的一旁處有一片空地,三個人在一旁收拾著電腦和東西。
其中一帶著眼鏡的男人罵道:“他媽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的ip地址突然就爆了出去!”
另一個平頭男人也罵道:“上次在體育館那邊本來木馬病毒都植入成功了,不知道哪裡來的狗東西過來了,跑的比狗還快,最後竟然還把警察給領過來了。”
他們一開始打算在體育館那邊做基點,一切佈置好後,就等著展覽會當天進行一次調包,可沒想到那天夜裡突然碰上了一個人,打亂了他們一切的計劃。
後面計劃好後,沒想到整個展覽又換了一個安保系統……在經歷了數次的嘗試後,他們終於能成功將安保系統弄癱瘓後,沒想到這次竟然直接爆了ip地址!
“好了,都別罵了!”其中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男子說道,“收拾收拾東西,現在就跑。”
很明顯這個刀疤男人就是老大,其餘兩人聽話的收拾電腦和資料。
“老三,這次的訊號遮蔽,大概能持續多久?”刀疤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帶著眼鏡的男人說道:“大概有一個小時吧。”
刀疤男人聞言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底下的黑暗處。
平頭男人問道:“老大,你這是打算?”
刀疤男人腰間的匕首掏了出來,充滿戾氣地說道:“五年前我們在京都那次被條子給斷了,這一次我要讓這些條子出出血!”
平頭男人聞言,眼中也閃過一絲嗜血,他從腰間也拿出了一把匕首。
“沓沓沓……”下面一陣聲音響起。
三人面帶瘋狂地看著下方,就像三隻等待獵物的野獸一般……
......
林楓和墨梟二人小心翼翼地順著流水尋找著,“嘩嘩啦啦”和“滴滴答答”的水聲在這種封閉的管道中聲音尤為刺耳。
忽的他們身後閃過一絲光亮。
墨梟迅速轉身,如一隻獵豹一般渾身緊繃著;林楓戒備地看著四周,嘩嘩水波起起伏伏地帶著一絲光亮。
“就是一個手電?”林楓從水中撿了起來。
等他看了一眼後,忽然臉色大變。
“這是警隊專用的!”
墨梟和林楓二人看著流水處的黑暗,好似一個擇人吞噬的巨口一般,看不出一絲光明,渾濁的水流不斷從黑暗處流來……
二人對視一眼後迅速地衝了上去,“沓沓”水聲,二人狂奔地逆流衝了上去。
只是二人剛走沒多遠的時候,“砰!”一聲槍響響徹整個下水道。
二人對視一眼,皆看出彼此的慌張。
“快些!”墨梟眼帶著癲狂,飛奔向槍響處。
......
蘇顏雙手持槍警惕地看著四周,她剛從汙水中爬了上來,“嘀嗒嘀嗒”的水聲影響著她的聽力,不過她很確定剛才這邊有聲音響起來。
她迅速摸索到聲源處,卻沒發現任何蹤跡。
難道是錯覺?蘇顏皺了皺眉頭,繼續往前搜尋。
蘇顏的眼神越發的堅定,她握緊手中的槍,一步步朝前走著。
最後她停在了管道的下方,上面流水像一條半張的弓弦一樣,寒風在她後頸處吹著。
忽然蘇顏持槍一個轉身,看向了正上方的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