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燈光照在墨梟的臉上。
墨梟看不清楚面前的人。
“姓名!”
墨梟微微眯起眼睛:“墨梟。”
“年齡!”
“......”
墨梟沉默了一會,然後他哂笑:“你們這是在審犯人嗎?”
對面的人勃然大怒:“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墨梟冷笑一聲:“關於灰狼的資訊,你們有什麼問的,現在就問吧,我還著急回南川呢!”
他被沈靖安帶人押到警局後,沈靖安人就不見了。
隨後他被送進了審訊室,放任他在這裡待了快兩個小時,現在一來人就這麼審問,墨梟心中也是一番憤怒。
“啪!”的一聲。
對面那人看著墨梟呵呵冷笑:“你應該知道的,你一直都是我們主要的觀察物件!”
墨梟點頭,這件事從回來那一刻就註定了的。
“說一下你昨天的蹤跡。”
“灰狼越獄是昨晚的時間?昨晚我一直待在西郊大院裡,你不會以為我能神出鬼沒地從裡面出來又不讓任何知道吧?”
對面那人沉默了。
西郊大院外面有一個排計程車兵在守衛著。
墨梟繼續開口:“我是過來配合的,我希望我們能好好的交流,而不是這樣繼續下去。”
那人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審訊室的大門開啟了。
是副局長路正行。
路正行呵斥道:“我們警局就是這樣對待英雄的嗎?”
路正行走進來替墨梟解開了手銬:“小墨同志,實在對不住啊!”
“沈局去上面開會了,昨天天子腳下發生了一場比較惡劣的命案......”
路正行長嘆一聲。
“他是?”
墨梟冷眼看著落荒而逃的一箇中年男人,就是他剛才審訊的自己。
路正行搖了搖頭:“葉家的人。”
墨梟心中清楚,那是因為他和蘇家的關係,那人才會這麼對待自己的。
路正行將墨梟帶到自己的辦公室,隨後給墨梟倒了一杯茶水。
“昨天灰狼越獄的事情太過突然了,我們也是措不及防,想起你對他比較熟悉,所以才不得不把你請過來。”
墨梟起身:“這都是應該的。”
路正行苦笑:“昨天晚上十點二十三的時候,灰狼從西南角的通風處逃了出去。我們是十一點的時候查寢才發現他越獄了......”
墨梟深知灰狼這個人,他問路正行:“你們應該封閉海沙監獄方圓十公里。灰狼的腿中過子彈,他走不遠的。”
灰狼年輕的時候為了救老貓,小腿中了一枚流彈,隨後即使醫救,但還對行動有些許影響。
路正行點頭:“我們已經封鎖了,但海沙監獄周邊深山老林居多......”
墨梟沉默了,隨後他看著路正行:“灰狼一個人能逃出去嗎?”
他一個人能逃出海沙監獄嗎?
路正行沒有說話,海沙監獄西南角那處再往後一米多就是懸崖了,如果沒有人接應,那落下去的後果就是死......
可是懸崖下他們早就搜查了,別說人了,就連一滴血都沒有發現。
墨梟:“你們懷疑我嗎?”
“是他們。”路正行搖頭。
墨梟:“我昨晚一直待在西郊大院,這件事你們應該可以查到的。”
路正行:“程煜的事情才是主要的......”
“程煜叛逃這件事已經震驚了整個警局了。”
墨梟沒有說話,程煜的這件事只有寥寥幾人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