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身攀上了鐵桿。
幾個蕩身後就爬到了升降臺所處的位置。
此時升降臺正懸在地上三米左右,由於上方的隔板已經關閉了,加上此地的並無燈光。
墨梟只見黑暗中有兩道身影,一道癱倒在地,還有一道身影在他身邊蹲著,不知道在做什麼。
“住手!”墨梟一聲怒喝,他一個蕩身跳了上去。
那人立刻起身,墨梟一拳一掌都被那人躲了過去,加上這一塊升降臺上還有一架鋼琴,那人便繞著鋼琴與墨梟對峙著。
“你是誰?”墨梟眼神凝重。
那人沒有說話,反而如獵鷹般衝向地上躺著的李春澤。
墨梟一直全神貫注著,加上他那傲人的夜視能力,於是搶先一個鞭腿踢了上去,那人躲閃不及,被踢了一個恍惚。
“咔咔~”升降臺重新運作了起來。
那人深知打不過墨梟,於是他深深地看了地上躺著的李春澤,隨後一個跳躍掛到了鐵桿上,隨後一陣類似滑索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墨梟知道那人是逃了出去的,他追不上了。
等升降臺完全降落後,墨梟才藉著燈光看到李春澤。
他昏迷倒地,昂貴的西服上佔滿了灰塵。
墨梟掐著他的人中,李春澤驚醒過來。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墨梟寒聲問道。
李春澤迷迷糊糊地解釋道:“剛才我下來的時候,升降臺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我就昏了過去……”
墨梟冷眼地看著場上的人,隨後用耳麥喊道:“分局的小隊把整個體育館都看好了,後臺剛才發生情況,有人跑了出去了。”
“林楓帶一個小隊來後臺,跟我把李春澤送回酒店去。”
……
林楓看著還在睡覺的姜鹿鳴,最後他輕輕地抬起了她的頭,將手銬的另一邊銬在了邊上的欄杆上。
隨後他讓另一隊小隊的人來這個地方,說完後他就離開了。
片刻後,一道身穿夜行衣的身影來到了這個地方。
“你怎麼睡的這麼香呢?”他說道,手朝姜鹿鳴伸去。
隨後一長腿帶著一股勁風朝他腦上踢了過來。
“手不想要了,還是命不想要了。”姜鹿鳴睜眼,她冷聲道。
“剛才被那個墨梟踢了一腳,現在又差點給你踹死了。”那人不爽道。
姜鹿鳴隨手一抖,那銬著她的純金手銬就掉了下來,她認真地將手銬收進了懷裡。
“現在走嗎?”那人問道。
姜鹿鳴拿出手機道:“等會,我給我兒子留個影片。”
“他們人快到了!”那人焦急道。
一分鐘過後,她將手機放在凳子上,不慌不忙道:“走吧。”
……
“等下真的要他一隻手嗎?”
“你要是嫌心疼的話,也可以是一根手指的。”
“那就一根手指吧。”
“你還真是狠心啊!”
“呵呵……能進血手會的哪個不狠心,你當時不也把男友坑慘了嗎?”
說著說著,二人就在夜色的掩護下消失在了體育館的看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