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火車站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過的樣子了。
這個站不是什麼大的站臺,一個雕花漆鐵的鐘柱立在站臺的臺口,兩側來往的行人並不是很多。
因為比之f國的那些著名的名勝古蹟,這裡其實更像是當地人居住的地方,來這裡的遊客不少都是透過介紹來的,雖然名氣不及普羅旺斯的薰衣草花田,但是這裡花田的美麗程度卻絲毫不亞於普羅旺斯。
檢票的大爺坐在視窗抽著煙,看著手裡的報紙。
在已經有網際網路的今天,當地老一輩的人還是保留著這裡原有的風俗習慣,因為傳播流動的計算機資料總是冷冰冰的,總也沒有沾著油墨的紙質報刊來得真實。
所以在f國,報刊一行雖然隨著網際網路時代的快速來到,企業的銷售迅速下降,但卻也還是能夠堅持下來。
趁著老大爺不注意,曲凌天快速地帶著方餘生從檢票的側縫裡溜走,不了跨的時候,方餘生的裙子被勾住了。
在曲凌天折返回來扯出她裙子一瞬間,大爺忽然從座位上起身來,把報紙合上。
“嘿,幹什麼呢?還沒檢票!”
大爺操著一口流利的鄉村氣息的法語。
“跑!”
“為什麼要跑?”
方餘生被他牽著飛速地離開大門口,大門外就是來往的雜貨小店,還有不同衣著的行人在街上往來。
曲凌天帶著她跑進了一家靠邊的服裝店,服裝店的老闆是個地道的農村婦女,褐色的頭髮被一根長條布盤在腦後。
看見他們倆匆匆地跑進自己的店裡,一臉的疑惑。
“請幫幫我們,我們來這裡旅遊在車上被小偷偷走了車票,如果你肯願意幫助我們,作為報答我將買下你們店裡最貴的衣服。”
曲凌天並沒有直接說把錢給她,而是換了一個說法。
只見女人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男女,最終還是選擇了友善地點點頭。
雖然方餘生並不知道她們倆在說什麼,但是看女人的表現也大概能夠猜的出來他們剛才的對話內容肯定是曲凌天讓女人幫幫他們。
“我們沒有車票嗎?”
“嗯,我在f國的證明在之前的衣服裡,應該被水沖走了。”
“那我們怎麼上的車啊?”
面前的女人像是有十萬個為什麼可以問一樣。
曲凌天颳了刮她的鼻子尖。
“因為威廉幫了我。”
“就是給我送衣服誇我漂亮的那個男人。”
送你衣服就算了。
誇你漂亮也記得清清楚楚?
曲凌天輕輕挑了挑自己的眉峰,嘴角抽搐。
過了一陣,女人從店外回來,對著坐在角落裡的兩人微笑點點頭。
“他們已經走了,你們可以出來了。”
在這期間,方餘生一直面對著曲凌天蹲坐著,在他灼熱的目光下,感覺稍微有些彆扭。
所以當女人微笑著進來時,方餘生立馬就從地上坐了起來,卻看見女人手裡拿著一條剪裁手法很好的一條法式香風小洋裙,展開了對著方餘生,好像是故意在給她展示。
“呃?”
曲凌天繞過方餘生直徑走向她的身側,目測了一下裙子的尺寸。
“嗯,應該合適,就這條吧。”
說罷,曲凌天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兩百歐元的黃色票子遞給面前的女人。
婦女看見他直接拿給她的錢,連忙搖頭把錢遞給他。
“太多了,要不了這麼多錢。”
只見曲凌天把錢重新揣回女人的手裡,然後直徑拉著身後女人的手就離開了。
店鋪的女主人轉頭拿了一條最漂亮的腰帶,用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