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潔工雙手拉著監獄窗戶前的鐵欄杆,伸頭往裡探著。
太黑了,什麼也看不見。
向曲凌天借來手電筒,手電的光射向房間內。
黑而亂的頭髮被捆在腦後,男人頭斜靠在牆上,眼睛裡是呆滯無神的表情。
一動不動。
清潔工把手裡的電筒關掉,慢慢地放下。
“他們都是什麼人?”
“不知道……”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清潔工手裡的電筒“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沒有為什麼!”
清潔工的眼睛裡充著一絲血紅色,提起手裡的食盒,向著密道里面走去。
曲凌天也沒在意她的語氣,只是冷漠地跟著她走了進去,準備看看這個密道通向哪裡。
往前不到300米的距離,就是密道的盡頭了。
一個僅融一人匍匐透過的小洞被樹葉遮著,偶爾有風竄過樹葉枝幹從洞外吹進來。
推開枝幹往外看。
這裡是……
後山的山頂,而這山洞正是原來在這裡的軍隊駐紮過的地方。
原來國逃竄的敵方軍隊曾在這裡駐紮過。
為了保守這個秘密,他們殺光了這裡原來的村民,在石碑林的地方建了一個臨時的實驗室。
山間有溪流,有水源。
山下村民原來的住宅裡還留有食物。
山頂有茂密的植物遮蔽,隱蔽性極高。
但是……這洞口未免太小了。
如果說軍隊要在這裡駐紮,這麼多的人在這裡,這洞口肯定不會這麼小。
曲凌天從懷裡拿出另一隻手電筒,仔細打探著洞裡的情況。
洞口要大,還要能夠與山外相連……不容易被人發現……
曲凌天快步往原來他們來時的石門快跑而去,在石門的兩側摸索著,一路往前。
泥土填補著裂縫……
這面牆是後來補上的!
曲凌天往後靠了靠,用力一腳蹬在了石壁上。
其中一塊石頭被踢出了牆壁,泥縫隨即裂開,其他的石頭也紛紛滾落下來,眼前是一條和這裡差不多寬敞的密道。
除開來時的小路的寬度有些狹窄,其他的地方都是一個尺寸。
小路是後來挖好的,為的是能夠從療養院快速地移動到這裡。
清潔工正在把食盒裡的食物分發到每個活著的人的監獄籠子裡。
看見他找到了那條道路,手裡的力道不禁用力了些。
將手裡的饅頭用力的往監獄裡一丟,生的肉食往靠近鐵籠角落裡的飯碗裡一扔,饅頭沿著泥地往裡滾去。
關在裡面的人看著饅頭往裡滾去,一路小跑著往裡追去。
原本乾淨的饅頭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後變了一個顏色,黑褐色的不明物體粘在饅頭上。
男人撿起饅頭就往嘴裡塞,絲毫沒有猶豫。
“吃吧……吃飽了,就要上路了……呵呵呵。”
清潔工小聲地絮絮念著,瞥了一眼身後的曲凌天已經消失不見之後,放肆的笑聲越來越大。
焦黃色的牙齒露在外面,唇瓣乾枯地裂開,像極了地獄的使者。
曲凌天往裡走著,面前出現了兩條路,中間是一根黑色的石柱分划著兩條道。
黑色的石是晶石材質的,看樣子這座山裡應該還藏著不少的東西。
:()曲醫生的專屬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