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飛機在飛走之後的一段時間又折返回來,飛機上下來了兩三個人,其中兩人便是方餘生之前在小島上看見的那兩人,其中還有一人是亞洲人,能大概聽得懂中文。
聽見有人大叫著,原本不知道該往哪裡下手開始找的三人,立馬尋著聲便找了過去,一路詢問便知他們要找的人確實在這裡。
“有人要抓你?”
歐洲女人顯得有些吃驚,現在還是大白天的就有人要劫持?
“嗯哪,就是那兩個人。”
方餘生用手指悄悄透過她的衣袖指向前面站著的兩個男人。
“這樣,你跟我來。”
歐洲女子牽起她的手,對著旁邊店鋪的老闆禮貌的打了句招呼。
“幫我盯著一下攤位,謝謝了。”
“ok”
方餘生被她拉進了她身後的房子裡,白色門牆的裡面是富有文藝氣息的裝飾。
這片區域原本就是世界西方文明的發源地之一,所以都帶著很濃郁的藝術感,房屋裡鋪設的裝飾品和擺件都很有特點。
雖然這裡的外面的房屋大多都是白色的,但是屋子裡面卻是各種不同的鮮豔的顏色,紅黃藍的跳躍色彩用的特別的多,電視機旁邊的花瓶擺設還有櫃檯的噴漆,個別的部件還是琉璃手法制成的。
“你在這裡的等我一下,我給你拿一套衣服。”
女子看了她一眼,眼裡有些擔憂又有些同情,於是快速地進了房間拿了一套衣服就出來。
是一件當地女子經常會穿的彩藍色長衫,還有白色頭紗。
只是這件衣服看上去有些舊,色彩也不是那麼的嶄新了,應該是女子穿過不要的舊衣服。
“這是我到這裡穿了很久的一套衣服,一直放在櫃子裡也沒穿了,你有用就拿給你好了。”
雖然只是別人不要的衣服,但是方餘生還是很感激她能夠幫助自己,尤其是在自己現在無力回報的這樣一個狀態下,又臭又髒的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謝謝,它很漂亮。”
方餘生準備接過她遞給的衣服,但是女子的手僵在了原地。
“你”
女子看她頭髮絲頂端有些油膩在了一柄,身上也像是很久沒有清洗過了一樣,渾身上下只有臉還算稍微乾淨一些,不過也是髒兮兮的。
“後面的院子裡有打水的地方,旁邊有木盆子,你在廁所裡洗洗乾淨再穿上吧。”
房間和後院之間間隔的只有一道門欄的距離,院子裡有一口用米白色石塊堆砌起來的水井,一旁有絞繩拉動木桶提水,和中國部分地區用的水井幾乎一樣,只是修築的風格不太相同。
方餘生趴在水井上,看著水裡清晰的倒影。
蔚藍的天空沒有一片雲,藍的透徹。
井裡的水有些冰涼,和這炎熱的空氣溫度形成截然的反差,面板觸碰到水的一瞬間毛孔緊緊收縮,雖然有些涼,但是清澈而美好。
放在小木架上的瓶瓶罐罐,寫著密密麻麻她看不懂的字型。
盲猜亂用,也不知道哪個是洗頭液哪個是沐浴乳,只是一股腦的亂用。
對比以前的她,現在方餘生已經毫不在意這些。
門口放了一條幹毛巾,是她在洗澡的時候女子送進來的。
棉麻的手感,和自己以前用的毛巾柔軟程度不能相比,不過輕輕擦拭過身體,水漬倒是很快的就被吸乾。
換上了女子給的衣衫穿在身上,頭髮披在腦後,帶著滴滴的水珠打落在石板地上。
“原來你長的這麼好看啊。”
歐洲女人從屋外進來,手裡拿著一碗乾淨的水遞給她喝。
方餘生嘴角淺淺一笑,眼睛便彎成月牙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