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你看那裡有個姑娘!”
方餘生手裡提著裝著菜的木桶走在前面,不遠處的幾間房裡傳來聒噪的男人的對話,話裡全是汙穢和不堪入耳的詞語,聽得方餘生有些面紅耳赤。
“你走我後面吧。”
白人小男孩用手戳了戳她的背後,示意讓她走在他的後面。
這樣那些屋子裡關著的人眼神就不會這麼直愣愣地盯著她了,他雖然性格比較內向和膽小,但是保護女士的這種行為他卻能夠咬咬牙,挺身而出。
“謝謝。”
方餘生無奈地笑了笑,默默走到他的身後。
“美女,今天怎麼有空給哥哥送飯啊,你餵我吃吧,不然我吃不下啊。”
房間裡關著的男人嬉皮笑臉的,像是八輩子沒有見過女人一樣,如狼似虎。
“他們被關在這裡,除了女病人,這裡都是沒有女子的。”
那白人男孩將手裡的飯一勺一勺地乘在他們靠近大門的鐵盒裡,原本應該方餘生去放菜的,他也很熱心地替她將菜也盛在他們的碗裡。
那房間的鐵欄雖然將他們關在圍欄以內,但是鐵欄之間的縫隙還是能夠容納的下一隻手的寬度,想要透過鐵欄抓住靠近房間的人,並不是什麼難事。
“這裡有女病人嗎?”
方餘生有些驚訝,話說她到這裡來了這些日子,除了喬是女的意外,她還真的沒有見過被關在這裡的女病人。
“有的,只是不是很多,一般女病人都會單獨被放在一層或者”
白人男孩欲言又止,好像有些話不願意說一樣。
“或者什麼?”
“或者被送去那種地方。”
“那種地方?”
那種地方是哪種地方?
方餘生反應了一下,又結合他的表情,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
“你是說”
“嗯。”
男孩有些羞澀,但是卻也承認了。
她一直以為這裡只是關著一些神經有問題的病人,沒有想到還有那種地方。
那她豈不是很危險?
想著突然渾身一抖。
“話說你為什麼會被抓進來啊?”
男孩子分發完手裡的食物,手裡提過她的空桶,兩隻手一邊一個就走在她的前面,先她一步走在下樓的梯口。
方餘生明白他的行為只是為了給她減輕一些負擔,但是她其實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很多了,並沒有那麼嬌弱。
只是扭傷的那條腿還有些不太方便,不過簡單的行走是可以的。
“為什麼會被抓進來或許是因為和他們想要利用的一個人的關係吧,但是現在我對他們應該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吧。”
“什麼意思,是用你去威脅那個男人嗎?”
“嗯。”
雖然可以看出來他是個心地還不錯的男孩,但是她現在還不能肯定這是不是一場陰謀。
她突然被告知可以來這裡充當運送食物的人,又有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同夥,她很難判斷這是不是為博取她的同情心,故意用這個男孩子來誘導她說出她和曲凌天的關係的。
“那那個男子是你的男朋友嗎?”
“不是,他是我以前手術的主刀醫生。”
“這樣啊,那為什麼他們要用你去威脅他?”
“我也不知道,我生病了,他帶我到這邊來養傷而已,平時倒是沒有什麼特別奇怪的舉動,就是他好像經常出去,不過也不和我說。”
方餘生故意將他們身上發生的事情稍微改編了一下,描述成簡單的醫生和病人的關係,這樣或許能不引起他們的注意。
“那他一定很厲害吧,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