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凌天將手裡的檔案就近放在了桌子上。
地上有一個掉落的針筒,旁邊還有被打碎的小瓶子裝的鎮定劑。
桌上沒有。
將桌子下的抽屜拉開。
“嘩啦!”
那男人突然紅著眼睛轉過頭來看著他,手裡的刀舉著,眼睛有些看不清東西的模樣,不聚焦。
“嗯哼!”
那人嘴裡的嘟囔聲帶著含糊不清的意識。
曲凌天立馬停下手裡的動作,他就將頭轉了過去,繼續幹著他手裡的事情——切小白鼠的屍體。
剛剛拉開的抽屜裡擺放著許多藥物,一盒一盒的裝在抽屜裡,表面的幾盒已經用的差不多了,有許多空缺的槽位。
不僅是鎮定劑,還有治療失眠和精神分裂的藥物。
難道他自己也是神經分裂?
曲凌天用針筒抽了兩管鎮定劑握在手裡,腳步很輕很輕,沒有聲音地從他背後繞過去。
針尖瞄準了他頸部後面的血管,輕輕地便紮了進去。
他手裡的動作隨著液體的注入而停下來。
在即將恢復安靜鎮定的時候,曲凌天一手劈在他後腦勺,直接將他敲暈在椅子上。
握著刀子的手上佔滿了血和肉醬,從身體的兩側自然垂落下來。
刀柄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清脆響亮。
環視了周圍一圈,除了實驗臺斜前方有一個記錄的攝像儀開著,其他的地方倒是沒有監視器之類的東西。
曲凌天又重新站在他身後,他剛才劈他腦袋的時候,注意到。
他的腦袋後面從耳背後面貫入頭髮的地方有一道手術的疤痕。
將實驗室裡的燈全都開啟。
果然,他的腦袋上頂的部位應該是做過手術的,有一圈縫合的痕跡,雖然傷疤長得很好的,但是還是有痕跡可以看出來。
此刻的他和之前帶他去房間的男人性格上有一個比較強烈的反差,不過還不能構成精神分裂,更有可能的是狂躁抑鬱症。
在這個地方被關久了,心理疾病產生也不是沒有可能。
曲凌天翻看著桌子上未寫完的實驗報告,還有實驗記錄。
這個筆跡
和他之前在他那裡的筆記看著很像,而且這種熟悉感。
讓他想起來一個人。
一個他不相信已經死掉的人。
曲凌天立馬開啟了實驗記錄的儀器螢幕,調出了之前儲存的歷史影片記錄。
所有的影片都分類放在螢幕上,唯有一個檔案包是加密的。
需要驗證身份。
從凳子上將那人直接提起來,刷了臉之後,檔案亮了起來。
手動更改程式,直接跳過了密碼驗證。
“他果然沒死”
曲凌天臉上冰冷的表情死死地盯著螢幕。
他這次被抓來這裡並不是意外,而是意料和計劃之中。
只不過他唯一沒做好的一點就是沒把方餘生藏好,他本來是計劃自己被抓來的,有人質假裝威脅他也行,但怎麼也不應該是她。
別人受傷他不會擔心,但是她如果受傷的話他會自責的。
之前喬被抓走的訊息他就已經知道了,而且從她反饋來的資訊看來,他們需要一個更能取得他們信任的人去檢視更多的秘密。
上次在歐洲劫持布萊頓的那次,從他交易同夥的手上找到的那份地圖確實是這裡的佈局情況,但是還有一片更大的區域是顯示的灰暗色塊,沒有詳細的標註只有一個大概的輪廓。
如果沒錯的話,他們的試驗品都是來源於那塊灰黑色的區域。
沒有辦法驗證透過,那就只能取得他們的信任,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