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搞得姜天忠有些為難起來。
他扶起地上的白澤,語氣軟了很多。
“老闊啊,你……你別誤會,我不是針對你,我這完全是被李玄鐵那小子給氣糊塗了。”
“你說,有他這麼辦事的嘛,不跟我們說實話,害的我今天差點被燒死!”
見他一臉狼狽樣,還說了軟話,老闊這才重新背起白澤,兩人走進了磚房內。
此時,房間裡已經擺上了不少吃食,今天的食物明顯比昨天豐盛了很多。
有烤肉,餡餅,各種水果,甚至還有啤酒,以及一塊不大的小蛋糕。
看著這堆食物,姜天忠的眼睛已經開始泛光了。
“吃吧,這是專門給你們的。”
老闊說道。
“給我們?”
見他一臉懷疑,老闊拿起一罐啤酒,開啟之後,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嗝——”
“你們早上走了之後,我和玄鐵就商量過了,今天是你們在[熵],獨自行動的第一天。”
“如果不被氣化,晚上回來就給你們擺一個小型的‘慶功宴’,畢竟在這存活,是一件極其不容易的事。”
“只要能回來,一是證明你們有本事,再一點,說明我們彼此都能用的上,可以合作。”
聽後,姜天忠有些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說,是故意騙我們的?”
“不能說是騙,年輕人,一開始就告訴你們太多,未必是件好事。”
“你可以好好想想,就算是沒有玄鐵給你們提供的假資訊,你們能活多久?”
見他要打斷,老闊立刻伸出一隻手。
“彆著急反駁!”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是想說沒有假資訊,你們可以多活幾天,可以想出更多的辦法,可以慢慢的積累氣能的量,對不對。”
聽後,姜天忠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哈哈哈……”
“別傻了,年輕人,你真當這裡是外面呢?”
“誰告訴你的慢慢,誰允許你多活幾天,你如果不拼盡全力的從這一場場分離,一處處絕境中爬出來,有什麼資格在這存在下去,又有什麼資格從這逃出去?”
“老頭子我今年都快七十了,再不抓緊時間,估計連孫子的面兒都見不到了,你們這麼年輕,有什麼資格拖延。”
“還大言不慚的說慢慢來,哼…… 可笑。”
老闊一副長輩對晚輩說教的神態,言語中,無不透露著他的用心良苦。
啪——
姜天忠也開啟了一罐啤酒,一口氣下去了大半。
疲憊的身體終於有了前所未有的放鬆。
“呼——”
“你這話聽上去倒是有些道理,看來這裡也是弱肉強食啊,而且,廝殺起來,比外面更加慘烈。”
“對嘍……”
“你能想清楚這一點,我這些話就沒白說。”
說著,他轉頭看向姜天忠的腰間,“你看,事實也證明了,有時候不逼一下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有多大的潛力。”
姜天忠從腰上解下了那兩枚銅鏡,放在了桌上。
他拿起啤酒,起身對老闊說道:“好吧,我明白了,這個地方是不留廢物的,不管怎麼說,我今天還是很有收穫。”
“所以…… 這杯酒,我敬你。”
話畢,兩人的酒瓶碰了一下,姜天忠先乾為敬,一飲而盡。
“呃…… ”
砰的一聲,酒瓶掉落。
“怎…… 怎麼回事?”
“我的頭…… 頭…… 好暈……”
看著眼前老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