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空氣彷彿都被詭異的氣息所浸透,每一絲流動都帶著難以言喻的壓抑。】
【如果真的是這般狀況,那局面簡直糟糕透頂,棘手得如同深陷泥沼,難以自拔。】
【畢竟你可是血魔宗的一名修士,而血魔宗居然出現這麼多萬神教教徒,你有理由懷疑你這是進入了魔窟之中了。】
【血魔宗的每一處角落,每一個看似再平常不過的弟子,此刻在你眼中都如同隱藏著致命獠牙的兇獸,暗藏危機。】
【你越想越覺得脊背發涼,一股森寒的冷意從尾椎骨沿著脊柱直竄上頭頂。】
【血魔宗極有可能還潛伏著其他萬神教教徒,甚至,你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大膽又驚悚的猜測——這個血魔宗,或許從一開始就是萬神教精心佈置的據點!】
【這個念頭一旦在腦海中紮根,就如同野火一般迅速蔓延,讓你不寒而慄。】
【你心裡清楚得很,如果真的是這樣,修仙界所面臨的危機,恐怕遠超想象,那將是一場足以顛覆整個修仙界的滅頂之災。】
【果不其然,當他的目光觸及你手中的令牌時,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瞬間驟變,變得扭曲而猙獰,猶如惡鬼現世。】
【他的聲音尖銳得如同夜梟的啼叫,劃破了周圍死寂的空氣,質問你魔子怎麼樣了?】
【那聲音彷彿帶著實質的力量,震得你耳邊嗡嗡作響,他的眼底深處,又隱隱約約藏著一絲不可察覺的瘋狂,就像平靜湖面下隱藏的洶湧暗流。】
【你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心中暗自嘀咕,果然有問題。】
【直言從來沒見過魔子,他找錯人了。】
【他的臉上寫滿了狐疑,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眼神中滿是猜忌。】
【他當然不會相信你的話,畢竟他可是江流海特意召喚來的幫手。】
【此時,他心中只有一個無比強烈的意願,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除掉你。】
【免得你察覺到他萬神教教徒的身份,只要你一死,這所有的秘密就會被永遠埋葬在黑暗之中,再也不會有任何人知曉。】
【就在他剛要出手的瞬間,他的動作猛地一滯,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是震驚與疑惑。】
【他突然發現,你竟然對令牌的侵蝕毫無反應。】
【要知道,萬神教的令牌可是神明特意煉製的,珍貴無比,只有核心成員才有資格持有。】
【即便他身為返虛期修士,也沒有這份殊榮。】
【也只有像江流海那樣天賦絕倫、潛力無限,有望成長到更高境界的天之驕子,才會被萬神教高層賜予一枚令牌。】
【而這些令牌可不得了,能夠溝通強大的域外天魔,源源不斷地為持有者提供靈性。】
【可以說,只要擁有這樣一枚令牌,持有者在戰鬥中就如同有了一道堅不可摧的護盾,很難被擊殺。】
【正因為如此,令牌中所隱含的汙染之力極其強大,即便是合體期修士,也不敢輕易忽視。】
【而此時,你不過是一名元嬰期修士,竟然能不受令牌中汙染之力的侵蝕。】
【他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滿臉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忍不住脫口而出質問你究竟是何人?到底有什麼來歷?】
【一開始,你滿心殺意,打算直接除掉他,畢竟他可是修仙界的叛徒,這種背叛行為不可饒恕。】
【但是,在聽到對方所言之後,你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一個大膽而又充滿誘惑的新想法,如同一朵絢爛的煙花在腦海中炸開。】
【於是,你緩緩地將令牌收好,動作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