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痛苦至極的嘶吼聲中,他的身軀彷彿承受著千鈞重壓,面板一寸一寸地龜裂開來,仿若瓷器遭遇了無法承受的重擊。
暗金色的血液如決堤之水,從那裂縫中瘋狂噴湧而出,在半空中四散飛濺,最終竟化作了一片雨幕。
即便他的肉身強橫得堪比世間頂級法寶,可在這股狂暴無比的氣血之力面前,此刻也顯得如此脆弱,好似狂風中的殘燭,搖搖欲墜。
體內的經脈,就像是被強行塞入過多雜物的狹窄管道,已然到了即將被撐爆的邊緣。
每一次氣血的流轉,都像是一把銳利的鋼刀,在他的經脈中肆意穿梭,帶來的是那種深入骨髓、撕心裂肺的劇痛。
"這就是大境界突破的代價嗎"凌天強忍劇痛,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輕聲道:"從無漏圓滿直接跨越到神通圓滿,這等跨度,難怪會如此兇險"
"神性,給我燃燒!"
千鈞一髮之際,他毫不猶豫地選擇燃燒自身的神性。
剎那間,耀眼奪目到幾乎讓人無法直視的金光,以他的身體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洶湧擴散開來,瞬間將整個洞府都籠罩其中。
這金光與那翻湧的血氣相互交織、輝映,在洞府的石壁上投下萬千道如夢似幻的光影。
神性的力量,如同那溫柔且潤物無聲的春風化雨,不斷地滋潤並修復著他那已然破碎不堪的身軀。
然而,那龐大的氣血之力實在是太過狂暴,宛如脫韁的野馬,根本不受控制。
這兩股強大的力量,在他的體內展開了一場拉鋸戰。
那氣血之力,猶如鋒利無比的刀刃,所過之處,血肉骨骼皆被無情地粉碎,彷彿世間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擋它的肆虐。
而神性的力量,則恰似那柔和卻堅韌的流水,在血肉骨骼被粉碎的瞬間,又以一種神奇的方式將其重塑,使其煥然一新。
每一次的重塑,都讓凌天的肉身變得愈發強大,可與之相伴的痛苦,卻也如潮水般愈發洶湧,幾乎要將他的意志徹底淹沒。
整個洞府在這股恐怖的力量下搖晃不已,巖壁上的陣紋一道道碎裂,無數的碎石,如雨點般從頂部簌簌墜落,砸在地面上濺起一片片塵土。
即便是可抵擋化神期修士攻擊的防護大陣,此刻也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陣法光幕時明時暗,彷彿隨時都可能崩潰。
洞府深處的靈脈受到波及,竟然開始不穩定起來,絲絲縷縷的靈氣不受控制地洩露而出。
凌天的面目已然因痛苦而變得極度猙獰,青筋如同一條條扭曲的小蛇,在他的額頭、脖頸處高高鼓起。
他的牙關緊咬,彷彿要將所有的痛苦都硬生生地吞進肚裡,那力度之大,幾乎要將牙齒咬碎。
他深知,這是踏上更高境界必經之路,唯有咬牙承受,方能破繭成蝶。
在這漫長而痛苦的掙扎中,體內的氣血終於漸漸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那原本狂暴無序的氣血,開始緩緩向著一種更加精純的形態轉化。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這股狂暴的氣血逐漸凝練,最終化作了金紅色的精元,在他的經脈中緩緩流轉,每一次流轉都散發出一股強大而狂暴的氣息。
凌天強忍著身體的劇痛,運轉起霸天神訣,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股新生的力量在體內執行。
他就像一位技藝精湛的工匠,精心地打磨著自己的根基,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之處。
隨著這股力量在體內的不斷運轉,他周身綻放出璀璨奪目的金紅光華。
那光芒熾熱無比,將周圍的岩石都瞬間烤煉成了晶瑩剔透的琉璃,這些琉璃在光芒的映照下,折射出如夢如幻般的奇異光芒。
不知過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