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一條!”
樊雲恭面無表情,手中長劍不停揮舞,將敵人一次又一次地逼退。
“家主待我恩重如山,我就算是死,也要保護家主和家族的安危!”
“愚蠢!”那激進派成員怒吼一聲,再次向樊雲恭攻去。
大廳內,親情、友情在這一刻被徹底拋棄,人們眼中只有仇恨和貪婪。
刀劍相交的鏗鏘聲,受傷者的慘叫聲,交織成一曲殘酷的樂章。
一個年輕的族人被砍傷在地,鮮血染紅了地面。
他痛苦地呻吟著,另一個族人見狀,不顧一切地衝過去,想要救他,卻被一把利劍刺穿了胸膛。
“兄弟……”倒在地上的族人伸出手,想要抓住同伴的手,卻最終無力地垂了下去。
樊雲恭目睹這一切,心中悲痛萬分。
他明白,這場內亂已經徹底扭曲了人心,曾經和睦的家族,如今已經支離破碎。
就在這時,一個柔弱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雲恭哥……”
樊雲恭猛然回頭,只見一個年輕女子,正驚恐地望著他。
“快走!這裡危險!”他焦急地喊道。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大廳的地面,因為剛才的打鬥,變得坑坑窪窪。
年輕女子一個不慎,腳下一滑……
“啊!”
年輕女子驚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一個身影快速閃到她身後,將她穩穩扶住。
“你沒事吧?”略帶沙啞的聲音在女子耳邊響起。
女子驚魂未定,抬頭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略顯粗獷的臉龐。
此人正是樊家激進派代表,平日裡以兇狠跋扈著稱,此刻卻顯得異常溫柔。
“沒…沒事,謝謝…”女子臉色微紅,心臟怦怦直跳。
周圍的喊殺聲、刀劍碰撞聲彷彿都消失了,只剩下兩人之間微妙的呼吸聲。
激進派代表看著懷中嬌羞的女子,他伸出手,輕輕撩起女子散落在臉頰的秀髮,柔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臉上紅暈更甚,低著頭不敢看他。“我…我叫樊玲…”
“樊玲…”激進派代表輕輕念著這個名字,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真是個好名字…”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住手!你們都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家族中的智者站在大廳中央,鬚髮皆白,身形佝僂,卻散發出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
“你們難道忘了,我們樊家是如何走到今天的嗎?”智者聲音洪亮,在大廳中迴盪。
“當年,我們的先祖篳路藍縷,歷經千辛萬苦,才建立了這個家族。如今,你們卻為了區區一個寶庫,自相殘殺,置家族的未來於不顧,對得起先祖的在天之靈嗎?”
智者的話如同醍醐灌頂,讓一些激進派成員冷靜下來。
他們面面相覷,手中的武器漸漸放了下來。
“我們…我們錯了…”一個年輕的族人低著頭說道。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智者欣慰地點了點頭,“現在,放下你們的武器,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守護我們的家族!”
越來越多的族人放下了武器,大廳中的喊殺聲漸漸平息下來。
激進派代表看著這一幕,他扶著樊玲,緩緩後退,悄聲說道:“我們走…”
樊雲財看著逐漸平靜下來的大廳,臉色陰沉。
他走到樊瑋面前,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看來,你的人緣還不錯嘛…”
樊雲財的笑聲如同毒蛇吐信,陰冷而刺耳。
他不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