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毅受命於老朱,一直都在關注著朱允熥的情況。
朱允熥剛到職大,老朱就知道了。
等朱允熥安排好職大的事情,返回乾清宮的時候,老朱和朱標都知道許久了。
“皇爺爺。”
“爹。”
朱允熥趴在門框上,探頭探腦的往裡面張望。
老朱和朱標低著頭,都好像沒聽到。
“皇爺爺。”
“爹。”
朱允熥躡手躡腳,直接垮了進去。
還沒挪動幾步,老朱便憤然而起,兇巴巴的直奔朱允熥大步而來。
哇呀呀。
朱允熥一個轉身,當即掉頭就跑。
就這樣,一個前面跑,一個後面追。
朱標被圍於中央,始終沉默不言。
不知跑了多久,老朱碰到御桉上,帶翻了桌上的東西。
噼裡啪啦,灑了一地。
“皇爺爺,別追了,當心身體。”
朱允熥同時駐足,關切道了一聲。
“那你給咱過來。”
老朱扶著老腰,手指著朱允熥。
“您不動手,孫兒就去。”
朱允熥扶著桌子,討價還價。
就老朱這樣一進門就追他的架勢,肯定是有想親自動手揍他一頓的。
“那你跑吧。”
老朱摸了摸心臟後,往嘴裡塞了片硝酸甘油。
好吧,他怕了。
這老頭就是脾氣差了些,對他那可真得沒得說。
即便這老頭身體不舒服是假的,他都不敢以此來冒險的。
“皇爺爺您別生氣,孫兒過去還不成嗎。”
朱允熥抬腳往前,老朱則指了指他身後牆上掛的那根木棍。
“把傢伙給咱拿來。”
有這樣的嗎?
揍他還讓他拿傢伙。
朱允熥委屈巴巴的,還不情願了。
“嗯?”
老朱只一個冷哼,朱允熥妥協了。
“好,孫兒拿。”
朱允熥轉身拿下那木棍,然後規規矩矩舉到了老朱面前。
“哪錯了?”
老朱沒接朱允熥手裡木棍,只是往常先開口問了一句。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但是皇爺爺,一些事情孫兒不得不做啊,只有孫兒去了,才能讓飛球試驗的轟動更大,要不然又咋和孔希節抗衡。”
“皇爺爺年輕的時候就沒有基於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做過迫不得已的事情嗎?”
朱允熥言之鑿鑿的,還挺有理的。
“混賬東西,還犟嘴。”
老朱拿起朱允熥手中的木棍,隨即便衝著他身上抽了過去。
就在朱允熥被打的吱哇亂叫時,羅毅進門了。
看到這情況,當即跪倒在地,道:“陛下饒了太孫吧,太孫從飛球上下來的時候,碰到了惡狼,太孫一人斬了五頭惡狼,身上還有傷呢。”
聽到這,老朱立馬住手。
再之後,就開始扒朱允熥衣服。
“沒,沒大礙的,皇爺爺。”
朱允熥緊了緊衣服的同時,順便又解釋了一句。
這麼大人了,即便是個男的,隨便脫衣服也太好吧。
誰知,老朱還不信。
“真的,皇爺爺,就這有些傷。”
朱允熥擼起袖子,露出了胳膊上的血痕。
尖銳爪子留下的傷口,特別的深,不過才剛剛止了血。
能傷到這裡來,說明已經近在遲尺。
那些畜生豈會仁慈的主,都到了跟前了,只衝著胳膊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