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和魯道夫一爭高下的念頭。甚至直到現在,這個念頭都還在他腦海中盤旋迴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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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道探照燈光從森林上空打了下來:是姍姍來遲的戰艇護衛隊。
而之前聯絡上一次便無法再次接通的定位儀,也重新恢復了訊號。
為了確保客觀和公正,對整個環節行使監控督正職能的人工智慧並不具備自主性,因此從定位儀裡傳來的聲音也是非常生硬的合成電子音:“已派出護衛隊前往突發事件地點處理。因出現不可控意外,將提前結束第二環節競爭,尚留存於平臺之上挑戰者即為本輪勝出者。重複:已派出……”而此時還站在這片袤林中央平臺上的,只剩下了三個人。
溫世頓的額角狠狠 了兩下。他咬著牙閉上了眼睛,半天后復又睜開了雙眼。
將手中的雙刀隨意丟棄在地上,溫世頓後退幾步走下了平臺,彷彿此前他和魯道夫之間的氣場碰撞沒有發生過一樣,問出了一句之前問過一次的話語:“到底要怎樣你才會相信我是真的來和你做盟友的?”
魯道夫淡漠地看著他:“你自己相信嗎?”
說完這句話,他便打橫抱起夏佐,頭也不回地向緩慢落下的飛艇走去。
作為更牢固的一種標記形式,咬痕標記的後續影響要持續一段相當長的時間,整個過程可能會長達好幾個小時。
而加速Omega 期的來臨速度、並使其反應更加激烈的因素,則包括且不限於:長期使用抑制劑、對特定物件存在一定感情、體內激素突然失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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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彌賽亞拜訪夏佐而不得後,關德琳就得知了這個訊息……急匆匆趕回維促會總部的她連眉形都沒有修飾到完美。
“這是怎麼回事兒?!”她一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就厲聲喝問道。
安保、護衛、內網監控等但凡與之有關的人等林林總總地站了一排,站在最角落處的是彌賽亞。
“完全找不到任何痕跡。”負責內網監控的是一個Beta,此時正大汗淋漓地站在關德琳面前,“……維促會的內網向來很容易招到駭客的攻擊,這一週多來更是達到了高峰……”
“廢物!”關德琳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被她這麼一呵斥,再也沒有人敢出言辯駁半句。
關德琳怒氣衝衝地調出了監控影像,上面顯示的清清楚楚:下午3點鐘的時候,夏佐正在按照往日的習慣在光甲中使用虛擬網。
但在同一時刻,彌賽亞卻撲了一個空。
女會長擰起了自己的眉毛,這讓她修飾得不那麼對稱的眉形顯得更加突出。
她從戰戰兢兢的一干手下面前慢慢走過,毫不掩飾眼裡的怒意……當她第二次走到彌賽亞面前時,突然重重出手甩了他一個耳光!
彌賽亞微微眯了下眼睛,垂落下的睫毛完美地遮蔽住了他的情緒。
半天后,他才轉回自己的臉:“……您這是何意?”
“你當我不知道?”關德琳咬牙切齒地說,“你敢發誓這裡面你沒有搞鬼?”
“我始終按照您的指令來做事情的。”彌賽亞不卑不亢地回答,“您如果不拿出證據,只憑借臆測和誓言的判斷為我定罪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太公正?”
“雖然前任會長對你信任有加,”關德琳冷冷地看著他,“但我就是知道你一定在不老實……只要我願意,現在就可以把你扔到白塔外面去——要不要打個賭會有多少Alpha排著隊地等著上你?也許裡面還會有像你父親那樣的Beta……我警告你,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和價值!”彌賽亞臉色未變:“夫人,即便我再令您生氣,也不必為此說出那麼粗俗的話語……我始終看得清自己的身份,只是您有沒有看清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