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是玄武!
鳳溪正驚訝的時候,那條玄蛇突然露出猙獰之色,吐著信子朝她撲來!
鳳溪的小暴脾氣頓時就上來了!
這一個兩個都當我是軟柿子嗎?怎麼都來找我的麻煩?
不是碰瓷兒就是朝我噴火,現在就連這拓片都想踩我一腳,真是豈有此理!
自從進了這天衍道宗,我就沒過過一天消停日子!
真當我兩界之主是好惹的嗎?!
柳統帥:“……”
是你沒過過一天消停日子,還是……你來了之後,人家天衍道宗沒過過一天消停日子?
鳳溪喚出木劍,對著玄蛇就是一劍!
木劍因為沒提前找罵,也沒發揮出來多少實力。
即便如此,玄蛇還是被砍成了兩截兒!
木劍內心笑出了豬叫!
我現在這麼強的嗎?!
我萬劍之祖恐怖如斯!
它正嘚瑟呢,已經被劈成兩半的玄蛇竟然重新匯聚在了一起。
鳳溪露出三分輕蔑,三分不屑,三分嘲諷,還有一分……瘋癲,掄起木劍庫庫一通砍!
可憐的玄蛇瞬間被砍成了幾十段!
要不是方長老喝止了鳳溪,估計玄蛇得被剁成餃子餡兒!
鳳溪一臉悲憤:“方長老,是它先動手的!”
方長老:“……”
這是誰先動手的事兒嗎?!
問題關鍵不是這拓片很有可能是真的嗎?!
這連玄武虛影都出來了,怎麼可能是假拓片?!
這也不像星曜門的行事風格啊!
難道是拿錯了?
他琢磨這些事情的時候,分崩離析的玄蛇終於把自己拼接好了,然後艱難的朝著靈龜的方向蛄蛹。
鳳溪拎著木劍擋在了中間。
玄蛇往左邊蛄蛹,她就往左邊移,玄蛇往右邊蛄蛹,她就往右邊移。
玄蛇的一對豎瞳都氣成了圓球!
最後,還是方長老把鳳溪拎到了一旁,玄蛇這才和靈龜重新合體,然後隱入到了拓片之中。
鳳溪嘆氣:“方長老,我就是怕它們逃回拓片,所以才故意阻攔它們合體,您攔我做什麼?!”
方長老解釋道:
“畢竟是虛影,若是離開拓片太長時間,我怕玄武會徹底消散。
既然出現了玄武虛影,這拓片很有可能是真的,我們還是看拓片吧!”
鳳溪撇了撇嘴:“那可未必,您也瞧見了,那條小泥鰍上來就要傷人,說不定這拓片被人做了手腳,用來坑我們的!”
白長老附和道:“我也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星曜門的人向來陰險狡詐,我們還是多加留神注意為好。”
方長老覺得他們說的有理,心裡也提高了警惕,再次看向了太陰碑拓片。
鳳溪也在看,可惜並沒有什麼收穫。
上面的符文就跟鬼畫符似的,看不出什麼門道。
她乾脆也不看那些符文了,開始數拓片上面一共畫了多少隻玄武。
這一數,她發現了一件事情。
拓片上一共畫了九十九隻玄武,符文也剛好九十九個,這是故意為之,還是巧合?
她又一看,發現這九十九隻玄武雖然乍一看好像都一樣,但仔細看玄蛇和靈龜的姿態並不相同。
難道每一隻玄武對應一個符文,所以這太陰碑拓片實際上是……連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