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們家裡沒有錢又沒有勢,只是普通人,旁人只要隨便出點力,他們就分崩離析。”。
“戚芳剛來到城裡萬府,傾城的容顏就引起萬震山的兒子萬圭的注意,也被其他的弟子一同看上。”
“這樣一張絕世的臉,沒有人會不想要,人的慾望是無窮無盡的,誰又能夠控制自己?”
“眾人都想要討好戚芳,想要得到戚芳,可是憑他們怎麼做,戚芳始終不為所動。”
“因為戚芳的心思都在他那個粗魯莽夫狄雲身上,她根本不屑於看別人一眼,哪怕多說一句話。”
“可是所有人都只看到狄雲身上的魯莽,認為他根本就配不上絕世容顏的戚芳,可是戚芳不這麼認為。”
“戚芳越是看不見其他人,越是讓其他人妒忌,最嫉妒的單數萬圭,人一旦嫉妒起來,心思就會變得很可怕。”
“他們想要得到戚芳,可是戚芳的心思卻全部在狄雲身上,於是他們首先就要除掉狄雲。”
“這樣的小陰謀,小手段耍起來實在是手到擒來,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應對。”
“一家人生活在小山村,根本沒有見識過世界的殘酷,不知道有太多的手段可以使他們臣服。”
“他們聯合起來陷害狄雲,計劃還天衣無縫,狄雲瞬間從普通武夫變成了強姦犯,盜竊犯。”
“就連狄雲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分明沒有碰那個女子,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
“他根本就沒有偷東西,可是如何解釋贓物在他身上,還證據確鑿?”
“如此一來那也就算了,畢竟總是有被洗乾淨的一天,可是這一切卻‘恰好’被戚芳看到。”
“狄雲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就被押到官府,收監待審,根本就不容他辯解。”
李長安說到此處,眾人皆紛紛議論起來。
“過分,實在是過分,誰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小山村來的人沒什麼見識,被陷害根本就掙脫不了。”
“他們連怎樣擺脫嫌疑,怎樣找到證據,證明自己都沒有辦法。”
“尤其那群人上面還有人想要陷害他,實在太過簡單。”
“絕色的容顏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是災難。”
“沒有那樣一張臉,或許他們的生活更加平靜。”
如果我知道,因為我你才遭遇牢獄之災。
我一定離你遠遠的,此生不再見你。
李長安繼續說道。
“好像狄雲的證詞無關緊要,只需要等著合適的時候,拿出證詞給他畫押。”
:()綜武:天機不可洩露?我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