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你哭斷得了氣不可。”
被秦語岑這麼一奚落,陳桂秀氣得咬牙,可是這裡人多也不好作,只能化為一聲冷笑:“秦語岑,你都這樣了,還想抓著關家不放嗎?識相的快和關昊揚離婚!”
“媽,你若是要離早就離了,也不會為了報復我這麼惡毒逼我打掉這肚子裡的孩子你才肯離婚!”秦語容想起關昊揚對她說的秦語岑唯一同意離婚的條件就是她不要這個孩子,心中就充滿了對他的憎恨!
秦語容這肚子裡的孩子是她和關昊揚唯一的聯絡,就算他不愛她,但有這個孩子在,他們就是孩子的父母。她怎麼也不會捨得,所以到現在已經快三個月了也沒有打掉。
秦語岑則聽得有些糊塗:“你說什麼?我逼你打掉孩子!你腦子進水了吧!”
秦語容卻不聽她的話,只顧著指責著她:“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這麼狠心,他好歹是你的侄兒!他何其無辜!秦語岑,你詛咒你這一輩子都做不了母親!你孤孤單單一輩子!”
“叭”的清脆一聲,秦語岑無法控制自己地甩了秦語容一個耳光。她的臉色比剛才還要蒼白:“你可以怎麼恨我都可以,但是我不允許你這樣詛咒我!”
她這一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擁有一個溫馨的家庭,有疼她的老公,有可愛的孩子,他們一家三口過著平凡而又幸福的生活。這便是她此生最大的滿足!她怎麼會允許秦語容這充惡毒的詛咒她!還有她還不知道在哪裡的孩子 !
秦語容撫著自己被打得疼痛的臉頰,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不可置信地瞪著秦語岑,沒想到她竟然敢打她!她可是孕婦!
“秦語岑!你不知道我是孕婦嗎?”秦語容疼得眼淚都浮了起來。
秦語岑的手心也疼得麻木,可見這一巴掌不輕:“這一巴掌我早就想打了,一個破壞我婚姻的小三而已,也該受這個教訓,也好警醒他人,以免再誤人子弟。”
陳桂秀也尖叫著,吸引著周圍的人的注意:“秦語岑,容兒是孕婦,醫生說她胎兒不穩,她和孩子若是有什麼閃失我不會放過你的。”
“等有閃失再說。”秦語岑越過她就要離開。
秦語容卻一改態度,拉住她的手,眼淚汪汪的:“姐,我給你賠罪,剛才是我態度不好。但是我求你了,不要再佔著不屬於你的位置好嗎?因為你,他不要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如果孩子一出身就沒有爸爸,我該怎麼辦?怎麼對他說啊?”
“你就實話實話。說你破壞了人家的婚姻,是你勾引了別人的丈夫才有了他。這就是做人小三的報應。”秦語岑面色冷淡,無情地甩開了她的手。
她覺得自己的心在面對秦語容的時候總這樣的殘忍,說出的話也是狠毒的。
秦語岑聽著這話,淚水就流出來:“是,我是對不起你,可是孩子是無辜的!你一個人沒有他可以活得好好的,可是我不行,孩子不是行……你要打我罵我都好,只求你這麼無情!好歹我們也是姐妹不是嗎?”
被吸引過來的的也是不知道內情,看到可憐的秦語容就是孕婦就自覺地認為她是弱勢一方的,對著殘忍的秦語岑指指點點。她也不顧這些指點,反正她的名聲已經壞不到不能再壞了,再添一筆欺負孕婦又有什麼關係。
秦語岑見所有的都站在她一邊,都指責著秦語岑,這心裡似乎也得到了群眾的力量,更是苦苦乞求:“求求你了。姐,我什麼也不要,我只想要孩子的父親回到我們身邊,我愛他……我是真的愛他……”
“那你們就好好相愛吧,我沒有意見,也管不著。”秦語岑淡淡地,關昊揚的一切與她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她走開兩步,又迴轉了身體,看著一臉淚水的秦語容:“我和他已經離婚了,其他的我幫不了你!”
終究她還是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