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身上也被勒出了道道血痕,看上去十分悽慘。
黑澤蓮繼續說道:“從今天起,你必須效忠我,幫助我,讓我在黑衣組織站穩位,得到重用,成為首領的心腹。”
“你做夢!去死吧你這蠢貨!”七川純音咬牙切齒地罵道。
他雖然對黑澤蓮出現異狀和不受控制的現象感到訝異,但此刻卻無暇去思考那些問題,他憤怒的根源只是因為……黑影向著黑澤蓮,而不是他。
異能力承載了主人生前的意志,這也就意味著黑澤歌溪向著黑澤蓮,而不是他。
他是不受重視的……
“作為交換,我答應你,我會拿下黑衣組織,洗清我父親黑澤歌溪的罪名。”黑
澤蓮聲音平靜,態度卻鄭重的像是在發誓,“這一點,我用生命向你保證。”
七川純音終於不罵了。
他不說話了,黑澤蓮不說話,森鷗外也沒說話,整個地下室都安靜了下來。
地下散落著無數相框和玻璃碎片,凌亂中卻有著暴風雨過後一般的令人心碎的寂靜。
彷彿一切在破滅以後,又獲得了重生。
黑澤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們都沒有必要嘲笑對方的無能。事情還沒有結束,我們還不能為對方打上無能的標籤。十幾年了,這筆賬加上利息,也要討回來。”
七川純音沉默了許久,最終沙啞著聲音開口:“我要朗姆的頭踢足球。”
“可以。”
“還有烏丸蓮耶的頭,泡酒。”
“都行。”
這兩人本來就是黑澤蓮要肅清的目標。
黑影鬆開了七川純音,重新爬上了黑澤蓮的手腕,乖順地伏在那裡。
七川純音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它,直到它重新變得靜止,才主動單膝跪下。
“我,七川純音,願把餘生的都獻給您,今後聽從您的指令,服從您的安排。”
黑澤蓮沒想到他會宣誓,下意識地去看森鷗外,用眼神詢問他。
第一次收小弟,我該說什麼?
就說沒有工資,要為愛發電。森鷗外回他。
去你的。
“純音,以後請多多指教了。”黑澤蓮將手遞到了七川純音的面前。
後者握住他的手,又極有分量的握了握。
“謝謝您。蓮先生。”
連稱呼都變了,帶了敬語,可見他是真的有了上下級的意識,黑澤蓮自知七川純音不喜歡他,兩人無法成為朋友,也預設了這種稱呼。
“您剛才是怎麼在封閉的內心裡保持清醒的?”這是七川純音的困惑,冷靜下來之後,他終於想起來問了。
黑澤蓮看了他一眼,說:“那不是我的內心。”
“誒?”
“是你的。我進去以後,發現那裡面其實是你的內心世界。”
他沒說謊,畫框裡的確是七川純音的內心。
他看到了七川純音和黑澤歌溪的過往。看到黑澤歌溪教導幼年的七川純音,也帶他坐過最高的摩天輪,俯視著這個城市,給他買過冰淇淋,是他最喜歡的哈密瓜口味。
黑澤蓮本人沒有享受過黑澤歌溪多少直接的父愛,但他從七川純音的記憶裡,感受到了真實的愛意。黑澤歌溪心裡有他這個兒子,否則也不會把他的照片放進錢包夾層,總在夜深人靜或獨自一人的時候拿出來盯著看,然後一臉陶醉:“我兒子真可愛”。他在給七川純音買零食時,也會說一句:“要是那小子也喜歡這玩意就好了。我買的東西,他都給我扔了不要,氣死我了。”
那麼孩子氣的父親,是愛他的。
“純音,其實黑影也不是向著我,不向著你。”黑澤蓮解釋,“它阻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