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我不知道啊。”
“我的天啊,”趙大根回過神後,立馬看向趙禮輝。
趙禮輝摸了摸鼻子,“我這直覺不準。”
“你個混小子,”趙大根心道這小子怕是早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他們知道隔壁住著的不是好人,可沒想到是當年那件案子的兇手啊!
趙大根夫婦同時等著趙禮輝,趙禮輝抬起頭望天,吹了個口哨。
葉歸冬看著站在鞏家院門口的鞏雪蕾,微微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們兄妹後面怎麼過日子。”
水井巷多半是住不下去了,即便他們是無辜的,甚至可以說是受害者,但人言可畏,或許換一個地方過日子,對他們來說才是好事。
“廖哥會安排的。”
趙禮輝明白她的擔心,靠近她後,將葉歸冬的手握住。
鞏雪蕾是跟著春桃走的,她的兩個哥哥也在幹活的地方,被人帶到派出所那邊接受詢問去了。
鞏家大門敞開,卻沒有一個人敢進去檢視情況。
晚上在孫家吃飯的時候,大夥兒都在聊這件事。
孫記文一家雖然也很震驚,但聽到親朋好友在寶貝大孫子的滿月席上,聊殺人兇手是怎麼行兇又是怎麼被抓的,這心裡很不是滋味,又不能衝大夥兒發火,可以說是非常憋屈。
倒是陳萬生和孫寶珠覺得心裡暢快了幾分。
就因為大嫂生了個兒子,所以他們也被催生了,孫大江更是言語間輕視陳萬生和孫寶珠身體不行。
“怎麼沒看見你表弟啊?”
有人想起一天不見的易長生,便拉著趙大根問。
“他啊,”趙大根他們早就有了說辭,“怕離別的時候我們都難過,下午留下一封信,已經走咯。”
“走了?欸,咋也不打個招呼啊。”
“就是,下次見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去咯。”
“是啊是啊。”
回到家後,趙禮輝按照陳翠芳的要求燒了兩大鍋開水,四個人兌上適度的冷水後,一家人洗了頭洗了澡,陳翠芳還在院門口灑了水。
對門那戶人家也是這麼幹。
陳翠芳與對方對視一眼都笑了笑,“太晦氣了,我點一點。”
“可不,我也是這麼想的。”
孫記文他們家把桌椅板凳還回去後,也舀了一瓢清水在門口灑,水井巷這麼幹的人家不少,這也是一種舊習,寓意祛除晦氣,以保家人平安順遂。
趙禮輝給葉歸冬擦著頭髮,葉歸冬抱著書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誰能想到,這平日裡沉默寡言的兩個人,居然是殺人兇手呢。”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面對陌生人,我們最好抱著最大的警惕,誰也不知道對方是好是壞,就是熟悉的人,有可能背地裡也不是個東西呢。”
“我還是願意相信這世界上好人多一些。”
葉歸冬笑了笑,“今晚我不想看書了,等頭髮幹了後,我們就早點睡覺吧。”
“好。”
“哎呀,表弟在床上放了五塊錢和幾張票,你們說這怎麼辦?”
收拾床鋪的陳翠芳拿著那五塊錢和那幾張票出來,一臉無措。
叫表弟習慣了,陳翠芳也就沒改口。
“收下吧,”趙禮輝想了想後說道,“既然是偷偷放在那的,就說明還回去人家也不會收。”
“咱們也沒幫上什麼大忙,”趙大根覺得受之有愧,“這怎麼好意思收呢?”
“或許對他們來說,我們已經幫了很大的忙了。”
趙禮輝厚臉皮道。
陳翠芳看了看手裡的東西,“他也太客氣了。”
“他們那一行,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