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刺殺啊,太子刺殺皇上啦,太子刺殺皇上啦。”
可惜誰也沒有膽,大家早就認識了,這夏國現在是太子殿下的囊中之物,他定會成為夏國的國君的,所以他們才不和這女人瘋。
諸葛梟一聽百里溪的話,陡的一抽寶劍,然後用手一推床上痛苦扭曲的諸葛凜,雙瞳赤紅的緩緩的轉身,手執著寶劍一步步的走過來,那寶劍還滴著血,甚是駭人。
百里溪嚇得心魂俱失,想後退,卻動不了身子,連連的搖頭,驚恐的叫起來:“你要做什麼,我是闌國的公主,我可是來夏國聯姻的,你不想和我們闌國合作了。”
現在的百里溪十分的恐懼,真的後悔招惹上花疏雪那個女人了,沒想到眼前的魔頭竟然如此的在意她,所以她後悔了啊。
眼看著諸葛梟不為所動,一步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百里溪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膽顫,撲通一聲跪下來:“饒命啊,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諸葛梟緩緩的冷聲:“遲了。”
他一言落停了下來,就在眾人以為他要殺了闌國太子百里溪的時候,他冰冷的聲音竟再次響了起來:“既然你說你是來聯姻的,本宮不能殺你,那麼本宮饒你一命。”
百里溪一聽這答案,終於鬆了一口氣,周身的冷汗直流,連連的磕頭:“謝過夏國太子,謝過夏國太子。”
不過諸葛梟的下一句話,眨眼又把她打入了地獄,還是那種永不超生的十八層地獄。
“春雨,立刻把闌國公主送往城外的軍營,從今日起,她便是軍營裡的軍妓,記著,每日讓她接十個客人,若是接不到,殺了。”
“是,殿下。”
百里溪回過神來,尖叫連連,可惜沒人理會她,春雨和夏雨一手腳俐落的把她給押了出去,遠遠的還聽到百里溪的咀咒聲。
“諸葛梟,我咀咒你不得好死,你是魔鬼,你是妖怪。”
春雨一聽,臉色變了,立刻一撕百里溪身上的裙子,塞住了百里溪的嘴。
建成宮的寢宮,一片嗜血的肅殺,眾人簌簌發抖,誰也沒有說話,生怕下一個遭殃的便是他們,不過諸葛梟已經殺了不少人,對殺人不再感興趣,陰森的命令:“宣告天下,皇上病逝。”
“是,太子殿下,”小太監飛奔而出,一路跑一路喊:“皇上病逝了,皇上病逝了。”
雖然是太子殿下殺死的,不過誰敢說啊,又不是不要命了。
夏國異主,老皇帝病逝,夏國太子諸葛梟登位,自稱睿元帝,佈告天下。
二十日後,雲國京都安陵城,城裡十分熱鬧,一輛簡單的馬車上,端坐著兩人,兩個清俊儒雅的少年郎,微微斂上眼睛閉目養神,馬車之外的說話聲此次彼落的傳進來。
“知道嗎?夏國的老皇帝死了,聽說太子諸葛梟登基為皇了,自稱睿元帝。”
“這事我也聽說了,對了,你們知道嗎?”
說話的人壓低了聲音,小聲的再次說道:“聽說這位睿元帝殺了先皇諸葛凜,還殺了皇室不少的人,你知道他為什麼一怒發狂殺人嗎?”
“好像聽說是為了一個女人。”
“是啊,自古紅顏禍水啊,真不知道那夏國太子喜歡的女子究竟長著怎樣的傾國絕色之姿,竟然使得他一怒失狂。”
“不過我想啊,那女人再美,也沒有我們雲國的太子妃娘娘美吧。”
“這倒也是。”
很快外面的聲音小了,馬車漸行漸遠,車上的兩個俊雅少年同時的一睜眼睛,那眼睛波光瀲灩,神秘迷人。
這二人正是女扮男裝從靈雀臺回雲國的花疏雪和莫邪,她們已經把綰綰送回了靈雀臺,現在正趕回雲國,為防夏國的人發現她們二人的蹤跡,所以她們一路上易容而行,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