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的照片了。”
秦昇留下這句話以後便向著自己的座位走去了,周圍的同學們齊齊地將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一直到他坐到位置上之後才收了回去。
“十分抱歉,我們製作ppt的同學出了一些疏漏,給大家帶來了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實在抱歉。”
任佳敏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拿起話筒解釋了一番,隨後急匆匆地結束了這一次宣講。
這一場宣講在班級裡掀起了巨大的波瀾,許多和秦昇關係不錯的同學紛紛向他詢問具體情況,甚至連輔導員都發訊息讓他下課去找他。
秦昇完全記不得自己這節課是怎樣撥過去的,也記不得自己是怎麼走到輔導員辦公室的。
他只記得自己站在輔導員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聽到了裡面幾個老師在閒聊著過年時的趣事——你一句我一句,十分開心快樂。
敲了敲門,在得到老師的允許後,秦昇按下了門把手,打斷了他們熱火朝天的交談。
秦昇的輔導員名字叫做劉明玉,一個年紀和他母親相仿的婦人,是一個典型的南方女性,只不過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臉上刻下那麼多的風霜,雖然眼中藏著許多勞累,卻沒有太多的滄桑。
秦昇能夠感受到,比起母親陳馨蘭,劉明玉更像是一個知心大姐姐,她有著和外表一樣年輕的心。
在看到秦昇的那一刻,劉明玉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起身和其他老師打了一個招呼以後便帶著秦昇到了辦公室隔壁的空房間裡。
“小昇啊,關於你弟弟的事情,老師要替器官捐獻志願者協會的同學給你道個歉,他們對發生了這種事情也是感到很惋惜呢。”
劉明玉招呼秦昇坐下以後,直接就開口向秦昇就照片事情道了個歉。
秦昇抬頭打斷了輔導員的話頭,輕輕地點了點頭。
“沒關係的老師,那個捐獻協議我們兩個都簽了,我只是需要時間緩一緩。”
秦昇的情緒並沒有很大的波瀾,又或者說,他已經習慣了……
“那就好,都會過去的,”劉明玉想要在說點什麼安慰一下秦昇,結果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要從何說起,“你能夠想的開就好。”
秦昇點了點頭,他從來從來都不需要別人的關心,他會自己療愈好自己的,一直以來都是。
“你最近有去看心理醫生嗎?情況怎麼樣啊?”
劉明玉知道秦昇是個什麼情況,乾脆趁著這個機會一起關心一下。
“上週日剛剛去複診過,情況已經穩定了很多,這陣子減少藥量也沒有什麼明顯不舒服的地方。”
秦昇簡單地和輔導員交代了一下自己的情況,表示自己沒有什麼特別難受的地方。
“那就好,老師還是那句話,只要你有需要,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就算是最後需要申請休學,也不會影響到你以後的職業生涯的。”
劉明玉簡單地詢問了秦昇幾句,確定了秦昇的狀態沒有惡化,便讓他離開了。
離開辦公樓以後,秦昇抬頭看了看天空——晴朗,隨後邁步走向一片有太陽的地方,靜靜地曬著太陽。
周圍人來人往的,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新學期的朝氣,看得秦昇很是羨慕。
下午沒有課,秦昇在宿舍群裡說了一句,便動身往學校附屬醫院走去。
醫院和學校是連著的,十來分鐘的路程已經被秦昇默默地記在腦海裡了,如果不是怕撞到別人,秦昇甚至可以閉著眼走過去。
醫院裡面依舊是井井有條的,很熱鬧,也很安靜。
推開病房的門,秦昇便看到了女朋友苗歡歡還有云朵的母親坐在病床邊。
雲媽媽的眼角還掛著淚珠,想來是又哭過了一次,她的呼吸甚至還有一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