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琛停下來問:“那你想怎麼樣?”
“方才可是你帶我進來的,你是不是也得受到點懲罰?”
段沂萱這話本是開玩笑,只想瞧著他出醜丟個面子,難堪難堪。但是沒想到,面前男人乾脆把面子摘下襬在了她的手中。
“我槍都給你了,想怎麼處置,隨你的便。”
他扔下這句話,轉身就朝著二樓走去,把後背留給了她。
段沂萱撅起了嘴,滿心的不滿,這男人,怎麼老是這般高傲冷漠、不可一世的樣子?
她心裡雖然抱怨,但還是緊緊跟了上去。
兩人一同進入辦公室內,沙發上的洋人看到他們來了,立即起身張開雙臂說道:“哦~ my old friend.”
洋人熱情地擁上了徐墨琛,嘴裡用洋文說著:“Long time no see. how are you doing?”
“I'm fine。”徐墨琛回道。
而後兩人用洋人語言交流了好一會兒,段沂萱抱臂站在旁邊看著,心中暗自思忖,這男人,洋文居然說得如此流利順暢。
莫爾轉過臉來,用中文問道:“這位小姐,是你的女朋友嗎?”
段沂萱趕忙連連揮手解釋:“不是不是!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徐墨琛轉頭對段沂萱吩咐:“幫我去泡杯咖啡,三分糖,咖啡機在旁邊會議室裡,再到旁邊百貨公司買點巧克力和零嘴來。”
他說著,直接把西裝口袋裡的錢包掏出來遞在她手中。
段沂萱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這人還真把她當成丫鬟來使喚了??
“你不能讓林奚楷和張副官去?”段沂萱氣鼓鼓地問。
“他們倆我給派了別的任務,辛苦你去跑一趟。”
段沂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扯過他手裡的錢包。
她邊下樓嘴裡邊罵著:“這個死男人,還使喚起我來了?讓我跑腿?好啊,我就把你的錢都花光!”
然而徐墨琛支開她,是有緣由的。
他坐下後,立馬變了副嚴肅的面容,和旁邊的老師搭起話來。
老師笑著問道:“許久未見,不知你的彈道痕跡學有沒有生疏遺忘?”
“我正有事想要請教老師。”
“方才那女人,或許是刺殺我的殺手,北方的眼線,我將她支開,是有些事不能讓她知曉。”
十三張看到段沂萱匆匆離開的背影,好奇緩緩踱步走到徐墨琛的辦公室門前,恰好聽到了徐墨琛的這句話。
他心中大驚,隨後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悄然離開。
莫爾聽聞,頗為震驚:“哦?殺手?那你還與她走得如此近?”
徐墨琛微微一笑:“她蠢笨得很,不足為懼。”
“老師,我恩師季將軍之死,我至今仍心存疑惑,我始終懷疑,他並非只是被刺殺這般簡單。”徐墨琛問道。
莫爾摸了摸鬍渣,神情凝重地說道:“這個案子的確頗為蹊蹺,我曾粗略看過一眼,你恩師的胸口中了三槍,其中一槍是致命的。但是另外兩槍看起來像是出自一個不太專業的人之手,和致命的那一槍不像是同一個人開的,且不是在同一時間造成的傷口。”
“那致命的一槍,像是新傷,前後至少間隔了十幾個小時。”
“但是你們內部不許我著手調查,而且被抓來的那個犯人,所有證據都明確指向他......”莫爾無奈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