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沂萱又驚又怒,雙手死死護住旗袍領口,“徐墨琛,你放開我!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咬死你!”
徐墨琛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手上的動作不停,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咬死我?好,我給你咬。”
“你無恥!”段沂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拼命掙扎著。
徐墨琛看著她這副可憐又倔強的模樣,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忍,手上的動作頓住,“罷了,不逗你了。”
他手還是拉著她的手,但是人躺在一旁,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段沂萱趕緊坐起身來,用另一隻手整理自己的衣服,那隻被他拉著的手像被他鎖著手銬似的,怎麼也掙脫不開,她怒視著他,“徐墨琛,你太過分了!”
徐墨琛沒有回應,呼吸逐漸平穩,似乎已經睡著了。但他的手還使著力氣,像一把又硬又結實的鎖,把她的手牢牢鎖住。
段沂萱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只好身子硬挺挺地往床上一躺,然後單手捂住自己的胸說:“睡這可以,但是你不許碰我不許對我動手動腳!”
男人還是沒有回應,鼻息輕盈,安安靜靜地閉眼睡著。
她氣憤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身去。
沒一會兒,旁邊的男人突然轉過身來,手臂一用力,直接將段沂萱拉到了自己懷裡緊緊抱著。
段沂萱驚呼一聲,想要掙脫卻發現他抱得太緊根本動彈不得。
“徐墨琛,你放開我!”她小聲抗|議著。
可徐墨琛像是沒聽見一樣,反而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雙手把她圈得更緊了。
她能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和那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
段沂萱掙扎了一會兒,見實在掙脫不開,只能無奈地任由他抱著,在他懷裡漸漸睡去。
深夜的男女,在醉酒後,互相擁著,安安靜靜躺在床上熟睡。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輕柔地灑在他們身上,為這靜謐和諧的畫面增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翌日,徐墨琛被強烈的頭痛擾醒,睜開眼睛看了看,低頭看到自己懷中那睡著的女人,他震驚了一瞬。
他立即去檢視被子裡兩人的穿著,但還好,被子裡的他們還衣著整齊,沒有發生什麼。
他呼吸急促,耳根子泛紅,這可是他活到這歲數第一次摟著女人睡覺,第一次和女人這般親近,他耳根的紅慢慢蔓延到整張臉上。
他忍不住打量了懷裡女人的臉一眼。
她的睡顏恬靜而美好,長長的睫毛輕輕覆蓋在眼瞼上,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白皙的肌膚在晨曦的微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如同羊脂玉般細膩。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彷彿在夢中還在撒嬌。幾縷髮絲俏皮地散落在她的臉頰上,更增添了幾分嬌憨與可愛。她的眉頭微微蹙著,有種讓人想探究她做了什麼夢的衝動。
徐墨琛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心中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柔情。
他開始回想昨晚的事情,他好像酒後失德了。
他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發誓以後一定不再喝酒。
懷中的女人被他的動靜弄的有些醒,但還是閉著眼睛在他懷裡蹭了蹭,把他抱得更緊了,他還能感覺到她被子裡的腿緊緊圈著自己的腿。
徐墨琛的身體瞬間僵住,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他試圖輕輕推開段沂萱,卻發現她像一隻依戀溫暖的小貓,怎麼也不肯鬆手。
“讓我再睡會兒。”段沂萱迷迷糊糊地嘟囔著,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嬌憨。
徐墨琛無奈地嘆了口氣,放棄了推開她的想法,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安靜的睡顏。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的臉上,為她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徐墨琛的心中泛起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