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之論,全不在乎,可說是純粹的力量之道。不過待到凝練出金丹,一般都會變作金色真氣,這一點卻又和仙門有所不同了。
也有一些特殊的修煉功法,能夠修煉出不同顏色的真氣,其實威力並沒什麼分別,只不過顏色不同而已。那東海神龍殿的功法,顯然是一種怪異的變身,猶如真氣化作鎧甲一般,而且還是金色的真氣。
而劉劍心自己,修煉的上善若水功,便是無色真氣,後來練成了五雷神功,以上善若水功為根基,能同時操控五種屬性之力,可說是前無古人。
“怎麼辦?”劉劍心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四道真氣,都是地仙中級的真氣,自己無法破除,小金也根本不能接觸到。若是不解除了禁制,即便將人帶走,他們也必定是如影隨形,恍如一路留下了印記一般,所做一切,也全是無用之功了。
小金也急得團團亂轉,但它雖然靈巧,卻必定是畜生,而且似乎對自己的能力,也不大瞭解,便如一個還未成長的小孩一般,急是急了,卻毫無法子。
屋中一片寂靜,葉輕語等人不能言語,更不能動彈,恐怕便連劉劍心到了,他們心中也是不知,一個個席地而坐,便如死人一般。
劉劍心急得滿頭大汗,心想:“五雷神功雖然厲害,但我最多隻能融合兩種屬性真氣,而且這般強行化解,不但引得風欲他們回頭,而且說不定還會對他們身子有害,若是震裂了他們筋脈,那可不好了。”
他心中念頭電閃,將自己出道以來所遇到之事,從頭到尾想了一遍。他本就有過目不忘,過耳不忘之能,這些天來的所有景象,從他腦中一一閃過,忽然間靈光一閃,暗道:“在那飲月潭之中,新月老人的月華石乃是極品法寶,卻被我的若水真氣給破了,而且若水真氣沒有任何屬性,卻似乎又能成為任何屬性,不知能否化作同類真氣,將之破除?”
他知道這法子定然也危險的很,若是不成,必定還是和用五雷神功一般下場,雖然若水真氣柔和多了,卻也兇險無比,但言下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他想了又想,終於下定主意,就地盤坐下去,心中暗道:“語兒和唐大哥,究竟先對誰施法呢?這法子若是失敗,少不了要有性命之憂,至少也是一個重傷下場,唐大哥對我有恩,我說什麼也不能害他。但語兒對我情深意重,我……我又豈能忍心?”
他不由得將目光瞧向了賈老實和冷雁玉,心想:“他們兩人本來便沒有修煉,想必風欲等人所下的禁制少些,而且也弱上不少,不如對他們先動手?”
但這年頭一起,立時便被他扼殺,心頭怒道:“劉劍心,你真是卑鄙無恥,人家留你住宿,還在你逃命之時,有引路救命之恩,你豈能以怨報德?真是混賬!”
他沉吟了良久,不知如何行事,不大一會兒,竟然出了一身冷汗,只覺和軒轅無敵、風欲這等人物交手之時,生死之間,也從未如今日這般惶恐。
小金見他面色陰晴變化,也不敢亂動,弄出聲響。它一個小小猴頭,本是好動的性子,此時居然也蹲在劉劍心身邊,一動不動,便似雕像一般。
忽然間劉劍心伸手一拍大腿,“啪”的一聲,頗為響亮,心中卻已在這一拍之下,打定了主意,暗道:“便從語兒開始,唐大哥與我有恩,我決不能害他,賈老實夫妻更是不能受此無妄之災,語兒……語兒與我……若是我真把她救死了,待我恩仇了結,以死謝罪便是!”
在他心中,隱隱已有感覺,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