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冬一聽說魯暖粘被抓,不問青紅皂白立即與魯暖粘撇清關係,拒不承認他是殯儀館臨時工。 這一關便是一個多月,眼看四十九天的期限所剩無幾,魯暖粘心急如焚。 這天,警局又押進來一個竊賊,和魯暖粘關在同一間封閉室。 “兄弟,犯了啥法呀?”竊賊似乎性情開朗,嬉皮笑臉地問魯暖粘。 魯暖粘對違法之人沒有好印象,不想搭理。 竊賊:“聊聊唄,不說話多無聊哇,反正都是打發時間嘛。” 魯暖粘:“我沒犯法。” 竊賊露出一排大黃牙,湊上前,笑道:“呵呵,咱自己人,就別玩這套了,沒犯事能進來?” 魯暖粘:“警察說我殺人拋屍你信麼?” 竊賊一愣,現出畏色,後退幾步:“喲,真是看不出兄弟你年紀輕輕細皮嫩肉這麼能耐啊。” 魯暖粘眉頭一皺:“我沒犯法,冤枉的。我是殯儀館收屍工,私下收了一具半屍半道讓人看見就被抓來這裡,有理說不清了。” “喔…………”竊賊似乎在盤算著什麼,停頓片刻,道:“你想不想出去?” “想。”魯暖粘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我有重要的事情等著做。” 竊賊竊笑:“我可以讓你出去,你怎麼報答我?” 魯暖粘鄙夷道:“開玩笑,你一個犯人,有何本事讓我出去?警察局長都沒有這個權力。” “哈哈,”竊賊詭笑:“既然咱是犯人,當然不走正常途徑。”說著,重新湊近魯暖粘,低聲耳語道:“實不相瞞,我精通開鎖絕活,沒有打不開的鎖,今晚我開鎖咱們一塊逃。”喜歡朱曲柳()朱曲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