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薩拉嚴肅的一字一句說,“我要好好看看你。”
因為側坐,薩拉一邊的膝蓋緊緊抵在丁凡大腿上,而她的一隻手也掐住了丁凡的小臂,眼仁更是一轉不轉一眨不眨的盯著定在丁凡的雙眸上。
丁凡有點小小的受驚,下意識的把上半身仰了仰,手裡包好的巧克力球咕嚕嚕滾到了桌面上。
“我有沒有一而再再而三的說過。你身上有連我也無法穿透的心靈壁壘?”薩拉看著人家後退,自然當仁不讓的往前傾身,她目光清淨的直視丁凡的眼底。“但那是體外的……體內會不會也存在呢?應該不會吧,心靈壁壘什麼的一般都分佈在體表的……”
聽了她自言自語般的威嚇。丁凡於是又悄悄的向後挪了一下。
可是座位本來就窄小(雙人卡座麼),一挪再挪的結果,就是丁凡的側後背很快就感受到牆壁的涼意,丁凡下意識的想把身子轉過去。
薩拉的一雙爪子這下全都放到了他的肩膀上,用力想把人家掰正。兩個人一較勁,丁凡便半真半假的投降了。
他無奈的轉回了身,以手扶額:“你到底要鬧哪樣?”
“聽說有人會被吻到昏過去。你想試試嗎?”薩拉木著一張臉,嚴肅認真的問道。
丁凡:……
咚的一聲,因為過於後仰,丁凡的後腦勺碰到了牆壁上的裝飾板。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或許因為激動,或許因為羞澀(?),他屏住了呼吸,有點難以置信又有點驚嚇的小聲問道:“你……會嗎?”
薩拉:……
“我是一個富有探索精神的人。”薩拉繼續靠近,緩慢而堅定的把丁凡擋在胸前的胳膊拿開(這個場景真的很……)。
丁凡喉結一動再動。很想嚥下點什麼,可是他口乾舌燥,腮腺死活不肯分泌液體,為了掩飾,他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尖舔舔還殘留著舊傷的嘴唇。喃喃的說:“我怎麼感覺有哪裡不對呢……”
隔著丁凡靠身的那一小塊牆壁不遠,就是明亮的格子落地窗,而他們的身後則是大塊的玻璃板,所以這個時候這一男一女所處的位置基本上是半公開的,也就是說,他們的一舉一動很有可能落入大多數人的眼睛裡。
而工作人員這個時候正好端上來新做好的充滿科幻感的“未來系”巧克力,他推門進來,結果發現這一對男女對於外界的動靜聽而不聞。好心的工作人員立即快手快腳的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敲門聲的退了出去。
這裡是婚禮之城,是浪漫之城,來這裡的青年男女做得最多的是什麼?
只要不是太過分,善解人意的工作人員是不會隨便加以打擾的。
門被合上的聲音。
丁凡的耳朵動了動,眼神似乎有移開的跡象。
薩拉迅速伸出右手,固定住了他的下巴——她還沒有“抓住狐狸的尾巴呢”,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讓他“逃跑”?
丁凡真的要逃跑嗎?
怎麼可能!!
……不過用“欲擒故縱”來描述他現在的行為,似乎比較貼切。
雖然有極大的可能會被玻璃外面來往的人看個全場,但是丁凡並沒有推開薩拉的意思。狐狸的尾巴在輕輕的搖動,他的獵人打算怎麼做呢?
薩拉口腔裡的氣體隨著她的低語和呼吸徐徐的吐在了丁凡的下巴上,濃郁的巧克力味道包圍了丁凡的整個嗅覺。丁凡屏氣凝神,生怕把她的氣息吹跑了似的,呼吸舒緩極了。
用幾根纖細的手指固定著丁凡的下頜不讓他亂動,薩拉發現自己白皙的手指點在他小麥色的肌膚上,就像是黑巧克力投入的白奶油。她微微的翹起嘴角,為這個新奇的發現感覺到一絲奇異的愉快。
這證明是可以吃的。
什麼可以吃?要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