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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瞧著街上的醉漢,再瞧瞧手上的醉漢,不禁輕嘆道:“男人真是奇怪,為什麼老是要將自己灌得跟瘟豬似的……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麼。”
其實,男人也總是奇怪著:“為什麼酒中的真趣,女子總是不知道?”
朱七七抱著熊貓兒,往陰暗的角落裡走。她雖想將熊貓兒隨地一拋,卻又怕熊貓兒吃苦、著涼。
突然間,三匹馬從長街那頭,飛馳而來。
朱七七本未留意,但靜夜中長街馳馬,無論如何,總不是件尋常的事,她不由得抬頭去瞧了一眼。
她不瞧還罷,這一瞧之下,卻又呆住了。
第一匹馬上坐的人,神采煥發,衣衫合體,嘴上微蓄短髭,正是那不肯隨意打架的酒樓主人。
第二匹馬上,卻赫然正是沈浪。
朱七七呆在那裡——三匹馬從她面前馳過,馳入黑暗中,走得不見,她還是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三匹馬上的人,也似都有著急事,一個個俱是面色凝重,急於趕路,也都沒有瞧她一眼。
朱七七呆了半晌,方自喃喃道:“奇怪,奇怪,他怎會和沈浪認識的,又怎會和沈浪在一起?”
“哦,是了,他想必是聽酒樓中人說有個沈浪來了,而我和沈浪在一起的事,江湖中必定也已久有傳聞。所以他就將沈浪找出,探詢我的訊息。”
這些事,朱七七倒還都猜得不錯。
“但是,他究竟和沈浪談了些什麼?兩個人如此匆匆趕路,又是為了什麼?他們究竟是要到哪裡去呢?”
這些事,朱七七可猜不透了。
她跺足低語道:“這死鬼,為什麼要將沈浪拉走?明日丐幫大會時,沈浪若是趕不回來,我心機豈非白費了。”
想到這些,她再也顧不得熊貓兒是不是會受罪,是不是會著涼了。她將熊貓兒往屋簷下一擺,道:“對不起你了,誰叫你愛管閒事,誰叫你愛喝酒。”
她走了兩步,又回頭,脫下身上一件長衫,蓋在熊貓兒身上,然後,她便匆匆地趕回客棧去了。
朱七七走了還不到片刻,突見四條黑衣大漢,自對街屋簷下的暗影中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