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小隊是由一家三口和一對年輕夫妻組成,已經失蹤了三天時間,而他們失蹤的地方恰好就是我們所居住的那片工業園附近!
臨走前,南橋鎮的衛兵也讓我們沿途多留意一番,如果有失蹤人員的訊息,及時向他們反應。
離開南橋鎮後,我們騎著單車一路朝著紙廠的方向疾行。
我們兩個一夜未歸,要是再不回去,恐怕沈正文他們就得去南橋鎮找人了。
忽然,騎著單車的我,猛然感到眼前一晃。
我微微一愣,沒等腦子轉過彎,一道冷冰冰的東西就猛然抽到了我的臉上。
我被這麼毫無防備地一抽,當場就一個翻身,連人帶車翻倒在地。
直到迷迷糊糊地從地上爬起來,我才意識到,這是有人在路中央佈置了繩索,直到我們路過時,他們再從暗處拉起繩索,那我們掀個人仰馬翻。
我的腦子馬上轉過彎,意識到自己這是被人算計了。
唯一的好訊息,就是白鳶和我一前一後,我們兩個並沒有被同時放倒。
我一手捂著被抽痛的面龐,另一隻手摸到腰間,準備拔槍。
“吼吼吼……”
“喲吼……”
只是還能等我摸到槍,路兩邊就此起彼伏地傳來了一陣似人非人的鬼哭狼嚎。
我扭頭一看,就見兩邊的綠化帶裡陸陸續續鑽出了六七個人,他們有的拿著砍刀,有的拿著手弩,個個都用口罩遮著臉。
我馬上意識到,這些人來者不善,多半是攔路打劫的!
我掃了一眼,見這些人並沒有帶槍,我的底氣一下就足了起來。
而後面的白鳶則支著單車立在原地,手也已經摸到了藏著手槍的後腰上。
“哈哈!有個娘們嘞!這次咱們有福了!”
領頭的漢子大笑幾聲,他身邊的幾個手下也跟著發出了狂笑。
“左邊三個歸你!右邊四個歸我!”
我輕聲對白鳶提醒道。
說罷,我們二人就齊齊拔出了武器。
這幾個傢伙顯然是沒想到我們身上帶著傢伙,我的第一個目標便是那個持著手弩的傢伙。
隨著一聲槍響,那個持著手弩的大漢,腦袋上飈出一股鮮血,當場就沒了動靜。
他的其他兩名同夥,臉色也是猛然一變,二人轉身就要逃跑,可人的腳丫子哪能快得過槍子!
又是兩聲槍響,這兩個傢伙也應聲而倒。
我回頭看了一眼白鳶,她的腳邊同樣躺著三具屍體,還有一個傢伙則被她死死踩在了腳下,應該是被當場制服了。
我從腰間拔出刺刀,對著這幾具屍體的眼窩一人補了一刀。
隨即,我就走到了僅剩的那人身邊,我明白白鳶還留著這個人應該是為了從對方嘴裡掏出這夥人的來路,以及他們是否有同夥。
方才我留意過,被白鳶活捉的這個傢伙應該是這夥人的頭目。
這幫傢伙攔車的首發如此嫻熟,顯然已經是一群慣犯,地上這個傢伙似乎還沒從剛剛的事情裡緩過神,他應該怎麼也想不到,今天居然踹到了鐵板。
“說!你們還有多少人!在什麼地方!”
我把帶血的刺刀狠狠貼到了這傢伙的臉上,語氣冰冷地質問道。
“大哥!我們認錯人了!你就行行好!放了我這一馬吧!”
他話音剛落,白鳶就重重抽了他一記耳刮子,冷聲道:“認錯人了?剛剛你色眯眯地看著老孃時,可不像認錯了人哦!”
“說!你們還有多少人!藏在什麼地方!”
我繼續逼問道,用屁股想想也明白,這傢伙所謂的認錯了人,只不過是在忽悠我們,為自己開脫罷了,今天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