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伽猶豫的模樣,我便知道這件事情有戲。
我轉身回到了車裡,從我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張名片,然後再次走到猶豫的黃君伽旁邊,將手上的名片遞給了他。
“錯過了的話……那可就沒有這個機會了。”我笑眯眯的說道。
黃君伽看了看手中的命令,上面的內容正如我所說的那樣,寫著陳亦司三個大字,而界宿集執行總裁這幾個字顯得更清晰。
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拿出手機百度了一下,發現資料什麼的完全對得上,這才放下心來。
“好,我跟你去。”黃君伽一咬牙,然後答應了下來。
“恭喜你找到了東悅集團的另一條路。”我假笑道。
“哈哈哈,那就多謝謝陳總了!”
黃君伽表現的很是高興,完全沒意識到我說的另一條出路,其實是一個貶義詞。
開著車,我和黃君伽來到了一家安靜的咖啡廳,等一入座,黃君伽就迫不及待的詢問起合作的事情。
但我一點也不著急,而是先點咖啡,等做完這些雜事後,我才開始正視黃君伽。
如果我表現得比他還急迫,那就顯得很假了。
“你說錯了,我可不是來跟你談合作的。”我淡淡道。
黃君伽很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不可置信的問道:“不談合作,那你來找我是想幹嘛?”
“打住,我可沒說過要以界宿集的名義來跟你合作,你還沒這個資格跟我們合作。我是以投資的名義來找你的,如果你不滿意,大可現在就離開。”我輕描淡寫的說道。
但黃君伽此刻卻低下頭連忙道歉,他意識到自己領悟錯了,不過說來也是,那種級別的存在的確看不上他們這種小集團。
我越是表現得不在意,黃君伽就越是相信我是真的來投資的。
“那不知道您……”
不知不覺,黃君伽已經對我用上了敬語,這種改變不禁讓我的內心在發笑。
但我表面上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似乎覺得這就是理所應當的。
“我們已經對你們的公司進行了一個評估,然後我們預測是可行的,但你們公司最近出現的種種問題……有些降低了我們的基本要求。”我淡淡道。
什麼評估之類的話那都是我瞎編的,我們家的確有風投公司,但我又不在那掛名,所以目前就只能和他瞎扯。
反正我看這個人也挺傻的,只要我這裡不出問題,基本上是看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