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又夏走到門口,隱約聽到裡面傳來嬉笑聲,夾雜著一個女人的聲音。
她立即警惕起來,看周圍沒有人,悄然走到視窗,稍稍探頭。
便看到滕原也懷中抱著一個女人,他手裡拿著那個三明治,正在喂那個女人。
秦又夏臉色陰沉下來。
看到那三明治只咬了一小口,她就直覺應該是女人咬的,沒想到還真是!
一向對所有人冷淡的滕原也身邊,居然有了別的女人,究竟是哪個狐狸精?!
那個女人忽然側過頭,露出的半張側臉,赫然就是戚今諾!
整個琅東都在搜捕她,哪兒也找不到,結果她居然藏在滕原也這裡!
一股火氣直衝頭頂,秦又夏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就要衝進去問個清楚。
一個目光呆滯的傭人將她攔住了。
“秦小姐,您該走了。”
秦又夏一下冷靜下來了。
她就算現在衝進去也無濟於事,滕原也從來不是那種會委屈自己的人。
她現在就撞破,很有可能他連裝都不裝,直接攤牌了,跟她解除婚約,光明正大將戚今諾帶在身邊。
以他的性格,確實幹得出這種事。
她沒說什麼,臉色陰沉轉身離開。
離開了滕家,她忍不住衝小水母發火:“你說你不能強迫他喜歡上我,只能修正劇情和保證結局,可我看,你現在連劇情都沒有修正!”
“若是修正了,為什麼滕原也還跟戚今諾在一起?他現在分明應該恨她才對!”
可她剛剛看到什麼?居然看到他寵溺地將戚今諾抱在懷中,給她喂三明治!
即便他忘了他們一起經歷過的事情,他依然為戚今諾著迷,那讓他忘記那段的記憶在哪裡?!
小水母提醒道:“只有戚今諾死亡,才算真正修正劇情。”
“那你倒是把她弄死啊!她現在還活著,這合理嗎?”
“行刑日,就是她的死期,稍安勿躁。”
她怎麼能不煩躁?!
自從在湖底,做了那個夢之後,她便愈發不能忍受滕原也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在夢裡,他們已經結成了道侶,用現在的話來說,他們都已經結婚了!
他們才應該在一起,無論是夢裡,還是現在,戚今諾都是他們感情中的第三者。
“行刑日,行!”秦又夏咬牙切齒,“我就讓她活到行刑日那天!”
她對她的容忍已經到達了極限,行刑日那天,她必須死。
琅東北門,來了一個大部隊。
長長的車隊,目測有二十幾輛車,有好幾輛是貨車,車上坐著滿滿當當的異能者,車身上有著六芒星的標誌,還是金色的。
在琅東,唯有一個人能用金色的六芒星標誌。
守衛臉色大變,馬上派人去跟上面通報,一邊連忙迎上去。
“不知您來了,真是有失遠迎!”
過了一會兒,車子的後座才傳來一個低沉的嗓音:“我來觀摩行刑。”
“是是,上面已經通知過了,您請!’守衛馬上讓人放行。
車隊浩浩蕩蕩進城了。
等車隊進去了,另一名守衛才納悶道:“這位大人不向來都是行蹤不定,獨來獨往,神秘得很的嗎?怎麼現在突然變得這麼高調了?”
“誰知道呢,也許是突然轉性了也說不定,這都不是我們能議論的。”
懷光濟進入琅東的訊息,很快穿到了滕豐羽這裡。
滕豐羽沉聲道:“看來這次,他的確很重視,居然這麼大陣仗來了。”
“那不正好。”滕子騫冷笑,“正好趁著這次機會,給他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