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先要,你們需要繞行過去,在那邊提前做好埋伏工作,寧先生,這次能否將贏氏一脈一網打盡,就看上天如何安排了,但相信只要咱們都盡心盡力,贏氏一脈日後是不會再對你我有任何威脅的。我在這裡得與你們先告別了,我還得代表教宗大人去參加贏家宗主大人的二百七十八歲大壽。”
寧無缺聞言心頭一動,聖教與青龍門合作的事情外界應該是不知道的,畢竟雙方還沒有正式有過合作的實際行動,而聖教之前與贏氏一脈是合作關係,今天是聖教對贏氏一脈下手的時候,聖教的霍金神座卻要去給贏氏一脈的宗主拜壽,看來這一戰要從壽宴上拉開帷幕了,只是聖教到底是怎麼想的,要選擇在這個日子才動手,如今贏氏一脈將蒙家與衛家的高手都召回了總部,難道聖教的目的就是為了等到與贏氏一脈有關的所有力量都聚齊了才出手?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聖教毀滅贏氏一脈所需要出動的力量也就太恐怖了!
雖然心中帶著諸多疑惑,但寧無缺依然沒有多問,甚至都沒有表示太多的關心,只是表面上讓霍金多多小心,雙方就此分道揚鑣,目送霍金等人離去,寧無缺將地圖交給一旁的嚴小藝等人:“找一條通往神田寺後山的捷徑。”
嚴小藝將地圖拿過去,與身邊幾個人輕聲討論起來,花間湊到寧無缺耳旁,輕聲道:“將咱們丟在這裡,看上去絲毫沒有重視咱們的力量,既然如此,咱們何不跟上去看看,以防萬一?”
寧無缺看著花間道:“你擔心聖教專門將咱們引到這裡,然後出賣咱們?”
“這並非沒有可能,如果我們對聖教而言真的不是那麼重要的話,為了今日滅掉贏氏一脈,他們大可將咱們出賣,讓贏氏一脈動用一部分力量來圍殺我們,然後聖教再突然間出手,給贏氏一脈一個措手不及的衝擊。”花間毫不掩飾心中對聖教的懷疑,沉聲說道。
寧無缺蹙眉沉吟了片刻,搖頭道:“跟上去太危險了,現在青龍門需要一個強大的勢力做朋友,聖教是非常合適的選擇,咱們只能賭一賭,況且聖教如果真的想要摧毀贏氏一脈,光靠我們這點力量吸引贏氏一脈的注意力是不夠的,我想聖教的高層不會做這種小把戲,而是會向世人證明聖教的強大武力,選擇最為直接的方式壓倒性的摧毀贏氏一脈。”
花間微微動容,道:“聖教真有這麼大的能耐一舉摧毀贏氏一脈?”
寧無缺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點頭道:“應該有,但如果真的直面衝擊,聖教也會付出相當的代價,因此聖教一定會採取一定的計謀,而且我總覺得事情有點蹊蹺。”
花間非常聰明,也非常敏感,聞言想到了一個可能,看著寧無缺道:“你是說贏氏一脈內部的問題?”
寧無缺點了點頭,嘆息道:“這只不過是我的一種直覺猜測罷了,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畢竟他們是傳承了數千年的古老家族,沒這麼容易被人擺一道的。”
花間沉默了一會兒,見一旁的嚴小藝等人已經將地圖分析好,便轉移話題道:“咱們在這裡猜測也沒用,現在怎麼辦,按照霍金的要求過去那邊守著?”
寧無缺點頭道:“既然選擇信任聖教,就按照之前所說的行動吧,是福是禍,且看天命!”
贏氏一脈的總部便在東京神田寺,神田寺在島國算不上非常有名的寺院,但平日香火也算不錯,白日裡也會有許多遊人在這裡燒香拜佛或者參觀古老寺院,但這裡晚上是不會有遊人的,因為自古以來,神田寺就不接待晚來的香客。
實際上神田寺不接待晚上來的遊人香客的真正原因是這裡本就是贏氏一脈這個大宗族的總部